福禄低声和两人交代完,遣去外面做事,正要回去复命,一转头就看到表姑娘正坐在旁边的回廊底下。

方才的话,她听去了几分?到时候误会了爷怎么办?

生怕自己成了两人关系矛盾的由头。

忙给秦湘玉施礼,又道这事儿是他所为,只不过那日事忙,不小心放到爷的褥子下。

解释牵强附会,处处都是破绽,不如不说。

秦湘玉倒也没有拆穿他,只是站了起来,浅笑着说:“没事,大爷呢?”

“屋子里呢。姑娘您可要去看看?”

她本就要进去的。于是嗯了一声,提了裙摆就往屋里走。

瞧着表姑娘的身影,福禄哎哟一声的自打了下嘴巴子,瞧他这破嘴,此时爷想必正羞恼着,他还没眼力劲儿的把人往秦执面下送。

秦执正在书房里批公文。

说是批公文,却半个字都没落下。

连秦湘玉到他面前都没有发现。

直到眼前落了盏茶,还以为是福禄,正要出声呵斥,瞧见眼前的人生生收了回去,许久才硬邦邦的来了句:“你怎么来了?”

“这群狗奴才,来人了也不知通报。”

他心中窝火,失了的尊严总要从哪儿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