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天听这声音有些熟,便上了马车,见车内全是酒,呆了。
柳清风驾着马车,调头就往青山镇方向驶去。
身后传来叶小梅的尖锐声音:“江海天,你的命是我父母救的,你答应母亲要照顾我一辈子,现在我遇到危险,你当然要保护了,你要跑到哪里去?”
江海天听了眉头一皱,这叶小梅还要用这个来逼他加入泰山阵容?
“你是谁?”江海天抛开叶小梅,问道。
“柳清风并未回头,来还你酒账的人。”
江海天一怔:“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感觉不到柳清风体内有内力存在。
“一言难尽,你呢?没什么事吧。”
“没事。”江海天拍开车厢内的一壶酒,仰天就喝了下去。“好酒!”从车内扔出一壶:“能喝酒不?”
柳清风接过,打开喝了起来,任那马自己往前走。
江海天不再说话,举起酒壶,不断邀柳清风喝下。柳清风知道他心里难受,陪着他喝了一壶又一壶。喝到半酣处,只听江海天道:“柳清风,你知道吗,我江海天最是没用,亲手将自己的老婆输给别人,哈哈,可笑不可笑,来!再喝。”柳清风这些天来也是压抑无比,酒兴渐起,放开来喝。
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多久,也不知道马车停在何处。直到第二天午时,柳清风被那两股劲力折磨痛得醒了过来,才发现两人已躺在大道旁边,马车停在不远处。
半个时辰后,柳清风体内的劲力平静下来,江海天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柳清风:“怎么回事?”
“泰山派一个不知名的高手在我体内留下两股劲力,让我无法正常运转功法,每天午时,还要折磨我半个时辰。”
“嗯,应该是那个境界的高手。”
“前辈知道?”
“我现在虽然不在江湖上走动,年轻的时候还是有些见识的,你是干了什么事惹怒了他们,他们一般不轻易动手。”说完抓起一壶酒又喝了起来,不知道他到底是醉还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