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冲着陈亮打了个眼色:“亮仔(靓仔)讲讲过程,你们进去后发生了什么?”
陈亮再次嘿嘿一笑,伸出和中指,并拢后比划了两下:“老大,我就给他画了道符。”
“一道符?我屮艹芔茻!”
汤姆的椅子“哐当”翻倒,踉跄后退,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你是巫师?会大夏古法咒术?!你……你上次给我讲的是真的?趁我睡教的饿时候,是不是下过咒?”
陈亮没理他的咋呼,只是伸手拍拍汤姆肩膀,只是这轻微的动作,吓得汤姆猛一哆嗦:“伙计,当然画过啊。”
话音未落,汤姆的脸“唰”地褪尽血色,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地的闷响引得厨房煎鱼的组员探头张望。
随后,死死抱住阿大的腿,哭腔凄厉:“组长!让他给我解咒吧!我不想变青蛙!我还能破FBI防火墙,对组里有用的!”
“我们是伙伴,虽然我是白人,但是我不可能背叛组长和大家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陈,你怎么如此对我???”
“组长……”汤姆还在嚎,阿大却盯着陈亮的眼睛,指尖在膝盖轻敲:“亮仔,演示一下。”
其实陈亮说“画符”时,阿大就明白了。
这些年海外执行任务,他见惯了西方人对大夏的离奇误解:
超市大妈问他会不会飞檐走壁,街头混混见他握拳就抱头鼠窜。
上次在日不落,对手看他用食指比划两下,一个白人老头竟当场举白旗投降,们坚信那是远程咒术。
总之.....就很离谱。
陈亮憋笑起身,在汤姆和阿大的注视下,表情忽转肃穆。
陈亮嘿嘿一笑,眼角笑纹里藏着狡黠。
一旁沙发上看书的黄仪闻声抬头,她下意识的抿嘴笑了下,在阿美莉卡国家半导体公司交流学习这两年,她见惯了同事对大夏的好奇。
前台露西总缠着问会不会气功,主管老约翰坚信春联能驱邪,连保洁阿姨都打听她是否藏着武林秘籍。
毕竟五千年文明古国,嫦娥奔月、愚公移山这些传说,在西方人眼里都裹着神秘的东方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