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你这一嗓子,我圈里的猪不都得吓尿了?”
“到时候清理圈舍又得费半天劲!”
说完后,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母云豹一眼,转身再次走进大门,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像是怕再听到母云豹的叫声,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惹不起躲得起”的无奈。
如此情形,站在一旁的江十六和江老七看得嘿嘿一乐。
江十六甚至偷摸的在背后给母云豹竖起大拇指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老七则用粗糙的手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生怕笑出声来被李星海听到,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二人笑过之后,也赶紧跟在李星海身后进了养殖场,准备去帮忙挑选肥壮的小猪仔,还一边走一边小声讨论着待会儿该怎么抓猪才不会让猪受惊。
片刻之后,养殖场正门前方,平整出来停车的小晒场上,阳光已经驱散了晨雾,变得暖和起来。
李星锋、江十六俩人脱了外套,随手搭在小晒场旁边的老槐树枝上。
外套搭在树枝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俩人就这么穿着单薄的灰色体恤开始垒窑。
二月份的江州,气温升得非常快,九点钟的阳光已经有了几分燥热,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猪粪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虽然不算好闻,却透着股烟火气。
二十三四度的温度,稍微用力一干活,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沙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李星锋蹲在地上,双腿分开保持着稳定的姿势,双手握着铁锹帮着和水泥。
第一次弄这玩意,不怎么顺手和熟练。
活没干多少,但水泥浆溅的到处都是,袖口,衣摆,裤腿,身上到处都留下了几块灰白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