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妈摆摆手,“你不收下,我才要不高兴呢!”
林嫦儿朝她笑了笑,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徐姨妈的衣裳更简洁素净了,想她是真真准备融入他们的。
又想起吴夫人做衣服的事,就道:“姨妈,之前我从省城那边给乡亲们带货,找了几家靠谱的布庄,自己也囤了一些料子在仓库里。”
“津港那边的气候当是比这边冷上许多,也不知姨妈的换洗衣裳带的够不够。”
“绣坊,师傅咱们自家都有,我也不晓得姨妈喜好,回头等姨妈得闲了,我陪您自己去库房里选几匹料子,要做成啥样式,姨妈自己跟师傅说如何?”
徐姨妈听到这里,眉眼间突然流露出极大的兴趣,“绣坊跟成衣生意嫦儿也有涉猎吗?”
林嫦儿缓了缓,徐徐将黄杏儿母子的事同她说了,“我想着,一个人能做的事总是有限,我也救不了他们母子一世,正好,我我二嫂跟杏儿姐学过一段时间的女红,便想着,置办个绣坊,主要是做婚嫁类物件,以及小儿用物,成衣的话,就是捎带着做。”
面向底层百姓的成衣不赚钱,但既然她能拿到低价,质量也不差的料子,就当是输送福利了。
徐姨妈却是连道三声“好”,“婚嫁类物件好啊,喜气,小儿用物,大都也不差那个银子,这样你才能带着做点不挣钱的成衣,否则,你这铺子,可撑不久的。”
林嫦儿闻言,赞同的点头,“姨妈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