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些随侍的护卫侍婢,周围的空间似乎一下子就空旷起来了。
两人携手进了室内,黄十三夫人看到这空空荡荡的房间,只摆了一张床榻,一张书桌,数把椅子,她有些惊讶,她不认为这是对方在县衙的住所。
毕竟,这与黄宅内的精致与高雅,低调贵气的摆设,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她虽然才到黄宅居住不久,但,这些时日,.所感受的衣食住行,比起在宫中所见所闻,也不差什么了。
要是和她在娘家时相比较,那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现在根本不在意,郎君不回府宅,是真的因为公务繁忙,还是因为外面的花草更香甜。
她牢记着,自己今日来这里的目的。
这对因赐婚而结合在一起的夫妇,又因各自利益与目的站在彼此对立面,表面的和谐,就像一张脆弱易碎的宣纸。
黄十三夫人坐到椅子上,只觉得冰冷刺骨,像是坐在冰块上。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郎君,这屋内怎么连个火盆都没有。”
这下,她更确定,这不是对方平日的居所,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闲置空屋子。
黄县令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狐裘,递给她,“现在是上值时间,自然没有火盆,再者,县衙经费有限,炭火薪柴都有定额。”
“夫人你今日来县衙,可有要事?”
黄十三夫人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狐裘,却没有披戴起来,而是放在腿上,右手指腹轻轻抚摸狐裘的毛,垂眸淡笑,“郎君多日未曾回府,妾身十分担忧,便来探望,来得匆忙,没有让仆婢先行通传,是妾身失礼了。”
黄县令坐到她对面,“无妨,云县治安近来好了许多,虽然不如京城繁华,但也有许多本地的特色,你若是得空了,便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