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是十分勉强,带着气虚之感,“多谢款待,不必了。”
黄县令不以为意,“无妨,那便言归正传,小娘子你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直接进入主题。
“当然。”
证据,她自己就是证据本身。
李静萱做了下心理建设,才缓缓地站起来。
开始宽衣解带。
黄县令,“……”
他第一反应是,对方将证据隐藏在衣服上,正如当初那些被庸王指使拐卖妇女的伪道姑那样。
但是,当李静萱脱了外衫,还继续往下脱,他就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李静萱才是紧张的那个,她解开衣带后,感觉桌案前的位置太狭窄,便走到室内中央。
然后,背对着黄县令,才继续脱。
在这寒春料峭的时节,穿得多,就是麻烦。
她废了一番功夫,才将外面的棉衣裙,脱下。
接着是,抬手将满头青丝,撩到胸前,露出纤细窈窕的后背。
罗衫轻解,滑落到腰际,露出雪白细腻的后背。
然而,在烛光下,那雪肤的中间,是一条如同蜈蚣一样恐怖的伤疤,结痂未脱落。
原本要喊停的黄县,在看到对方后背那道,贯穿整条脊椎的结痂时,顿时愣住了。
他下意识站起来,拿着烛灯上前,近距离观察。
在烛光下,他看到了这道伤的不同寻常之处,主脉络是刀伤,刀伤旁衍生出来的伤口,都是噆嘬(zǎn chuài)啃食出来的鼓包和伤口,即使已经结痂,但是,有点医学知识或者生物知识的,都能认出来。
李静萱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按住了肩膀。
黄县令,“别动,你这伤痕不是普通的虫子叮咬,本官需要观察一番,还请小娘子暂时忍耐。”
她听到虫子这两个字时,就立刻条件反射,毛骨悚然,甚至恶心到想要干呕。
她感觉自己灵魂已经飞离躯体,全身麻木,恍惚间,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