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对方平调到云县任主簿的人,正是黄县令的大哥,黄大郎。
黄县令看完这位新主簿的资料,感觉有些吁嚱。
若是对方没有受伤,也许能在接下来几年,积累大量军功,从此平步青云。
可惜了。
人生际遇随机性太强。
若对方是文举人,那么,平调到主簿这个位置,日后也许还有空间可以运作升官。
但是,对方偏偏是个武举人,那么弃武从文,困难级别,无疑是地狱级别的。
朝中的文臣武将,一向泾渭分明。
若非有皇帝的压制,让二者保持着和谐的表面,否则,他们之间的暗流汹涌,恐怕会更加激烈。
黄县令将新主簿的消息,告知崔录事他们,并让人将厢房收拾出一个房间出来。
这本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但这位新主簿的背景,却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与探讨。
在县衙白日下值时间,黄县令下值离开县衙后,他们才悄然讨论起来。
率先打破满室寂静的人,是秦画师。
秦画师放下画笔,也准备收拾收拾下值。
“这位即将要上任的新主簿,以前是镇守边关的将士?一个武将,怎么会来当主簿?”
他十分疑惑,这主簿主要工作是文书管理和行政协调,妥妥的文职,就算被塞一个科考名落孙山的世家旁支子弟,他都觉得比武将上位,更正常。
乔县丞,“也许是裙带关系,你们看,黄县令出身武将世家,这个白起又是黄县令大哥的手下,这不是很正常?”
要是曾经的他,想不到这一层,都是新竹县县衙上一届复杂的官吏裙带关系给了他灵感,让他茅塞顿开。
虽说,这群官吏已经落马了,但是,给乔县丞的震撼,至今未消。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
简直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