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动不该动的人。”
现在他们可是背靠公安才在一些事情上有了便利,傻子才会干过了一半河就拆桥的事情,当然过河拆桥的事情他也不会干。
鹤川悠夏嗤了一声,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盯了科瑞诗两秒,对方朝她挑了下眉。
侧过头,她站起身去卫生间,留下科瑞诗一人在空荡的客厅喝酒。
背着公安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最初的内疚感早就消失不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科瑞诗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从开始就不会产生什么愧疚感,经历了那么久洗礼的鹤川悠夏心态早就发生了变化。
就像最初杀人时的崩溃到现在对一个人产生厌恶的瞬间,第一想法是杀掉好了。
站在镜子面前,鹤川悠夏看着换了造型的自己,只不过就像游戏一样换了身皮肤而已,怎么感觉好像回不去了?
她拿起浸湿的卸妆棉擦掉左眼的眼妆,露出原本的圆眼,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像从前那样笑出正常人的样子,但很遗憾,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用。
不管伪装的再好,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曾经她最擅长利用的东西在此时失去了,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啊!
鹤川悠夏勾起唇角,漠然的看着镜中的女孩,最后重新拿出化妆包补上左眼的妆容。
后悔吗?
说实话最开始后悔过,但现在说起来,不后悔。
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想要活下去除了顺从,无路可走。
没有人不会在这滩烂泥里一尘不染,只不过没表现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