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公主闻言,先是怔怔出神,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殿门,眼底波澜暗涌。
随即,眸中倏然迸射出灼亮,
同时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狂喜,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散了大半,
眉宇间忽然染上几分失而复得的癫狂。
她心头怦怦狂跳,擂鼓般的声响震得她指尖发麻,
只觉苍天有眼,竟在这紧要关头送来如此一桩天大的机缘!
她正愁如何不着痕迹地讨好太后,
如何将那“故人复生”的戏码做得天衣无缝,
这送上门的“好东西”,简直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合该她逢凶化吉,否极泰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忙不迭攥住心腹的手腕,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与兴奋,连音调都拔高:
“走!随本宫出去看看!
瞧瞧这身负泼天大运,能解本宫燃眉之急的,究竟是哪一个!”
千金公主攥着心腹的手腕,步履急切地跨出殿门,裙裾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香风。
檐下的鎏金宫灯将夜色劈开一道暖黄的光带,
光影错落间,只见廊下立着个身形挺拔的后生。
粗布短褐裹着宽肩窄腰的匀称身段,那布料虽然普通,但胜在干净,
更衬得他愈发身姿凛凛。
他手里还挎着个半敞的货郎担子,
里面散落着些胭脂水粉、针头线脑的俗物,
木扁担被他握在掌心,竟生生透出几分傲骨。
他约莫二十年纪,面如敷粉,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如削,唇线分明似刻,
下颌线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凌厉英气,偏生眉眼间又晕着一丝勾人的柔意,
宛若山巅融雪,凛冽中带着几分温润。
此刻他正微微扬着下巴,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锐气,
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方才那番不卑不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