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扶庐陵王、重振李唐基业的天时之机!”
萧德琮却面露忧色:
“国公爷所言固然有理,
可太后如今权势滔天,朝中皆是她的爪牙,
禁军尽在其掌控之中。
我等即便打着匡扶庐陵王的旗号起兵,
怕是难以与之抗衡。
昔日徐敬业坐拥江淮重兵,
亦以匡复庐陵王为名举事,
声势何其浩大,
到头来仍落得身首异处、全军覆没的下场,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可不察啊!”
李冲闻言颔首,深以为然:
“德琮所言极是,
薛绍兄弟二人日前与我议事,
亦曾言及此事,
道徐敬业之败足为殷鉴,
太后根基深固,眼下终究时机未到,
唯需沉心忍耐,静待变局。”
李冲点头,目光转向萧德琮,沉声问及:
“不知你这边暗中招募兵卒之事,
如今进展如何了?”
萧德琮垂首躬身,面上沉郁,
语气里满是难色:
“回王爷,招募之事虽尚算顺遂,
只是太后眼下查探甚严,
四处布下暗探,
但凡有异动便会严加盘查,
属下只得遣人分赴各州,
隐于乡野之间暗中联络乡勇义士,
昼伏夜出、步步谨行,
才勉强聚得些人手,
其间周折艰难,实在愧对王爷的托付与厚望。”
李冲抬手虚扶,语气沉定含着安抚:
“德琮不必如此,
本王知晓此事千难万难。
太后耳目遍布天下,
你能在这般严密监控下稳住局面、聚得人手,
已是功不可没。
些许周折不足为惧,
只要根基未动,便有可为。
你且尽心行事,
所需人力物力只管禀明,
本王自会全力支撑,
莫要因艰难便失了分寸。”
萧德琮闻言躬身叩首,姿态愈发恭谨,
“谢王爷体恤宽宥!
王爷这般信重,
臣唯有肝脑涂地、殚精竭虑以报。
此后定当更加
竭力联络义士,
定不负王爷所托!”
李撰不喜看他二人如此寒暄,于是轻叹一声,说道:
“太后如今看似势大,实则内忧外患。
小主,
朝堂之上,不少大臣仍心向庐陵王,
天下百姓,也念及先帝恩德。
只要我等高举‘匡复庐陵王’的大旗,
定然能一呼百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贪婪,
“我这些年亦一直在联络宗室,
一旦事成,庐陵王复位,
我等便是从龙之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联络宗室之事,难度不小。”
萧德琮仍有顾虑,
“如今太后对宗室监控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