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东瀛人“天赋异禀”的缘故。
在伽椰子和贞子身上,寻不见一丝可供追忆的人间温情,只有最原始的恶意与传播痛苦的本能。
林溪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今早在云层中被风吹过的凉意。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接触“另一个世界”的人特有的那种谨慎与困惑。
“它们……到底是怎么‘变成’那样的?难道只要是死了,就会变成……鬼吗?”
常胜道:“死后执念不散,或机缘巧合,就可能成‘鬼’,有的害人,有的不害,有的只是迷路了,找不到该去的地方。”
林溪又问:“常哥,你见过很多鬼吗?每一只都杀死了吗?”
常胜看向林溪。
后者眼中的纠结、犹豫、恐惧,此刻已完全被“求知欲”所取代。
“有的杀了,有的放了……有些时候,在动手前,我偶尔会想一想,这世上是不是还有谁,正在等这个‘鬼’回家。”
林溪点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在路灯下又站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暖意。
常胜看了眼酒店大厅的挂钟。
“不早了,上去休息吧。明天要坐半天车。”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
魏莱她们已经上楼了,前台值班的服务员在打哈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镜面墙壁映出林溪的脸。
有点苍白,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些。
电梯里,林溪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问:“常哥,你修行……多少年了?”
按照参加惊悚游戏的时间来算,才不足一年。
但如果从照上个副本的时间延续下来,足有三百多年。
为了让林溪心里有底,常胜选择用第二种算法作答。
“三百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