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宁负释放而开的有形的领域。

向凌风虽然四星，但亲和的光元素在刚刚施展招式时，向凌风能感觉到那些鲛人虽然不畏惧命运之力但畏惧光元素能量，也许…

向凌风短暂想过原因，也许身处海底，畏惧的是阳光而不是一生盲目的命运。

文缀精灵的声音响起，“凌风，快离开，即使是五星也挡不住淹没大陆的浪水，完成你的使命吧。”

向凌风连续转换视角，“文缀精灵，刚刚那个鲛人是什么？”

“他是南海千年之子，只是几千个可以幻化成人类的鲛人其中之一，现在，你知道人类与鲛人的战争有多么悬殊了吗？”

一刻时间的转换视角，向凌风来到文缀沙漠之地。

“那教皇呢？他难道会…？”

“我也不知，但你留在这里，命运之神也无法救你。”

半个月后，向凌风的元素能量和命运之力皆已枯竭，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黑火城。

火山北面的高台修筑完毕，低台处是驻扎的寻常士兵军营，中台是供魔法师们调息的居所，高台已经镌刻完毕了历史以来人类记载的最大规模的聚灵法阵。

向凌风落在高台上，边缘的魔法师注意到这个白发之人。

“现实神？”

“是水国的四星魔法师？”

“快去通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