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库亚抬手制止了白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又不是需要特殊关照的罗比那个爱哭鬼,自然知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比如,驱逐前厅那具正在试图偷听的尸体。
巨大的斧刀被他轻易地扛在肩上,只是还未等风行驶出,就被白给打断了。
“他身上有死亡的气息。”
“没关系,我做的。”
白无奈地解释了一句,他当初复活诸伏景光用的自然是庄园自带的法则,可惜作为克鲁苏神话代表的伊塔库亚与之其实并不算同一种体系。
这种明显的排斥行为大概也源于此。
毕竟在伊塔库亚看来,既然他让人看守这里,这里便暂时是属于伊塔自己的领地。
可以不对人类动手,但这种未知的东西...
就说不定了。
“该交代的就这些,我现在就带他离开,至于伊塔,这次出门短时间无法回来,下次再给你念书听可以么?”
“...好。”
伊塔库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寒意,但这不应该出现的停顿也在表明着他的情绪。
尤其是在得知白暂时无法归来后。
武器被平靠在了办公桌旁,伊塔库亚静静按照着白的要求守在了书桌后,但那漆黑的眼眶却死死盯向了景光。
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警告。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就被记恨上了啊,白,你应该...会保障我的人身安全的吧。”
景光无奈地笑了笑,自然听到了这位踩着高跷的家伙对自己的那句“死人”评价,怎么说呢,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
像是冬雪中的冰刀般若隐若现,又无处不在。
至于另一位机械风少女,则连眼神都未曾落在他的身上,显然满心都是自己手中的玩具。
不过不难看出,都是些庄园的客人。
“至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吗?”
白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回应。
只是刚刚还毫不在意的特雷西在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可比景光大了不少,她的目光先是看向了白,随即又在两人之间来回盘旋着。
带着几分惊讶与沉思。
“有特殊任务?不对,也不像啊...算了,白,就你这身体要不还是换伊塔库亚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