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场景,随手将仍带着水汽的雨伞安置在了伞桶中。
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把黑伞,也仅有一把。
对于乌鸦的带领,虽然琴酒并不是很愿意跟随着对方的指引行动,但目前他来晚了一步,自然得先将探索放在一旁。
先解决掉其他玩家才更保险。
规则的确暗中指明了不能他们之前自相残杀,可又不是所有人都会遵守规定。
比如他。
对于琴酒的搭话,乌鸦一边领着对方朝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一边解释道:
“说不定后面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若能提前在其他玩家心中留下些许好感,这番动作便是不亏的。”
这借口还算不错。
琴酒将怀疑稍稍藏于心底更深处,他并不打算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当他还处于一个比较劣势的位置。
从大厅的左侧进入餐厅,长桌的尽头处分出来两条岔道。
另一边尚未可知,但他们所前往的这边已然被探索了一番,有两间用于客居的房间,以及一间被点燃壁炉的起居室,在一片雨声中显得格外温馨。
一位灰色毛发的狼人正围在一旁,借着火光查看着手中泛黄的纸张。
灰狼的装备很像一位工作了许久的社畜,舒适的西装裤搭配着深蓝色的衬衫,外面似乎是为了保暖而套了件工装外套。
第一眼便给人一种被生活磨砺的疲倦感。
只是...
琴酒心中莫名升起了几分厌烦与危机感,就仿佛是潜意识在告诉他这人隐藏在明面下的危险性。
令人讨厌的感觉,找机会杀了吧。
“灰狼,新人是只黑猫。”
“是位女士么?毕竟很少会有男士在假面舞会上选择猫咪面具呢,乌鸦,照我来看这发展最后不会成了动物聚会吧。”
灰狼将手中的纸张搭在了身旁的座位上,抬头观察起来这位新人。
修长的风衣搭配着低矮礼帽,里衬则被绿色的围巾所遮挡,至于本该露出皮肤的地方则早已被黑色的猫毛所遮挡。
很有风度却又不算出彩的打扮,不过按照服饰的型号,也足以判断性别。
“好吧我猜错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