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难得见到这小子身上出现这么多奇怪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反倒是将小孩的形象坐实了不少。
而非时时刻刻的戒备与装腔作势。
“等下我会带你去一趟照相馆。”
“...”
沉默足以代表此刻的氛围。
琴酒看清了信一微微抿起的嘴唇,就好像对方并不希望他过多的干涉这些事情,但可以看出对方还没有想好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他放弃这个打算。
所以,提防这个时候就已经出现啊。
他做了什么?
琴酒思索了一下前些年的过往,由于那个FBI卧底的缘故,他其实并不是很想回顾那些记忆。
呵。
好不容易来了两个看得过眼的新人,结果两个都是卧底就算了,还把他好不容易从头培养起来的、能用的小孩搞崩溃了。
过度的自毁倾向使得BOSS前来插手,让贝尔摩德将信一带离日本。
只是现在的话...
不是应该还有大半年才轮到那两个该死的家伙混进来么?
啧...
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可能的推测,琴酒重重地沉了口气,边给对方上药边装作随口般,生硬地解释了两句。
语气仍然冰冷,却比以往都要温和。
“你心里很清楚将那人放走的后果,我、伏特加、还有你,我们会被那些麻烦找上门清扫,你明明时刻都想着从我手里活下去,可这次却仿佛自杀般要带着我们去送死?”
“...”
信一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声,不清楚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但琴酒反倒扯出了一抹笑容。
“信一,你跑不掉的,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会先杀了你,再自我了结。
毕竟我们可是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