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会得到一具尸体,还有一个非常忠心的下属,到时候就不用拿另一半的时间来作为雇佣条件请求你的帮助了。”
“...”
得知自己被做局了的佣兵原本那还略带抵触的神情,此刻已被满心的无奈给覆盖掉。
也对,这才像白的举动。
毕竟见多了这段时间对方的失忆后遗症,都快忘记当初对方可是切实处理好一切的麻烦事后,还能饶有闲心的听他们开玩笑来着。
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或者猫猫,他同样该收起这份轻视了。
“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
白耸了耸肩,像是并不在意佣兵的回答,但显然对方现在比刚刚可要正常多了。
他对视线的感觉还是足够敏感的。
不过佣兵倒是主动提起了自己的想法,关于白最开始询问的接下来的行动。
“我可以帮你把药灌进去,狄俄尼索斯,又或者是七弦琴,前者可以让他忘记这些不愉快,而后者可以避开某些麻烦。”
“很可惜,不行。”
因为相中世界的法则会和庄园游戏的规则产生悖论,就像噩梦和摄影师不可能出现在同一局游戏里一样。
白在心里解释起了缘由,但还未等他将其告知给佣兵,对方便已经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嗯,这很佣兵。
“还是杀了吧,如果你觉得这个后果可以承受的话,不用阻止我。”
“...噗嗤。”
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白一只手揉着眼角,另一只手则从显示屏上挪了开来。
其中的琴酒早已消失在了床上,观察其他屏幕时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了门边,透过观察窗将他们的对话听了大半。
其中就包括是弄死还是灌药的讨论。
待缓过来后,白才示意佣兵稍微保持安静,调转方向面向了门外。
监视的房间类似于客厅,可以径直看见被囚禁的房门,但其中的人却是无法观察到外面人的状态。
除非特意站到门前去。
“琴酒,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你呢?”
“呵,既然有所顾虑不如放了我,以你在日本行动少不了惹上麻烦,我都可以替你解决。”
琴酒的语气仍是那般生硬,但由于递烟的缘故,他还没到癫狂的地步,自然还愿意同白闲扯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