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想法,琴酒瞥了眼不知何时悄咪咪摸到了自己身边的信一,怎么说呢,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还真是比后来的疯狂要有趣多了。
他勾起了嘴角,突然取出手枪拍在了桌面上,随即后仰着靠在了沙发上。
摆出了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给你个机会,自我了结,或者...做你想做的事。”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信一站在了沙发旁,对方也在沉默地打量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沉默着,直到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发展。
“...你是谁?”
“什么?”
琴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信一的凝视却像是在证实着他的猜想——对方发现了他的异常并提了出来,可明明前几次根本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他曾经试探过,借用曾经的些许细节。
信一似乎是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什么,就连原本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都切实了几分。
“你不属于这里,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那么,回到过去的你想改变什么,我吗?以后我会背叛你?不,那样的话你只会第一时间杀了现在的我,所以应该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最终离开了组织,不再受你操控。”
随即看向了被摆在了桌面上的手枪,信一深吸了口气。
一点点凑到了琴酒的跟前。
“琴酒,我知道你不会改变,所以将这张照片交给我,作为交换我能回答你的疑惑。”
“...”
摩挲着手中那张光滑质感的黑白相片,琴酒就这么静静凝视着那双望向自己的、近乎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
思索、打量,直到那如毒蛇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会变?而且你既然还认为我是琴酒的话,又为什么认为我不是我?
琴酒将相片扔在了桌面上,并随手收回了枪。
现在,他不着急离开了。
而信一也在拿起相片的同时如实回答了了自己所知道的内容。
“你是故事里的人物,有着被写定的未来,但那个未来里面没有我,因此我只有两个下场——离开,或者死。
区别只是我会如何离开,又或者是如何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