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畅脸色微红:“儿子没不自在,也知道姨娘好,只是……
其实姨娘给我擦脸时,儿子已经清醒了,只是浑身无力,就……没睁眼。”
云靖叹道:“畅儿,你姨娘和你姐姐,都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她们对你的感情,也比你以为的要深。
回来住吧!
跟父亲一起,就算是为了父亲。”
云畅轻轻“嗯”了一声。
后面马车上,云昭和沈青萝也在聊天。
沈青萝问:“见到郡主没有?
她怎么说的?
肯不肯回来?”
云昭道:“没见到,她说不会再见云家人了,让云畅忘了她。
已经剃了度,回不来了。”
沈青萝惊讶:“这么快就剃了度?”
云昭道:“说是自己剪了头发表决心,师太就给她剃了。”
沈青萝叹道:“怪不得云畅哭到晕厥,素来喜欢打扮的母亲,突然出了家,换谁受的了?
唉!
你捐的香油钱,她们收了没?”
“收了。”云昭拉过枕头,躺在马车里:“送上门的钱,哪有不收的。
主持亲自接待的我们,期间瞄了几眼我的扇子,我就送她了。
我以为她会推辞几句,谁知,人家道了句谢,直接就接过去了。”
沈青萝笑道:“也是坦荡之人,大大方方的收下,不装,不扭捏,反而让人安心。”
云昭撇撇嘴:“好吧,也有一定的道理,反正不管什么样的人,娘也能看出对方的优点来。
那把扇子我用了很久,前几天,扇坊的人给我十万钱,我都没舍得卖。”
沈青萝笑道:“我儿就是心善,把活人看的比死物重。”
云昭哼哼道:“若不是为了让娘安心,我才不管她的死活。”
沈青萝笑着躺在她旁边:“你就是嘴硬心软。
主持怎么说的,能照顾些不?”
“主持说的不赖,我说郡主身体不好,请她们照顾些,主持满口答应。
还领着我们看了康宁的住处,备了她们平时吃的素菜给我们吃,几次给云畅说,让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