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个证明就行了吗?怎么还得本人跑一趟?”霄云有些不解。
“哎哟,我的好同志,这不得让那边村干部见一见人?不然人家怎么知道这两个娃去了哪里?是不是出了啥事?程序上得走一遍啊!”林为民解释道,“而且,这两娃,不信我啊,非要你跟着一起去才肯动身。”
霄云回头,看到林建军和林妮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门口,两双眼睛都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不安。他心里一软,“行吧,我跟着去。”
十分钟后,两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自行车就吱吱嘎嘎地上路了。霄云驮着林建军,村长驮着林妮儿。
乡间的土路坑洼不平,自行车颠簸得厉害,霄云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早知道就把那辆吉普车开出来了,这罪受的。
刚才出门前,他确实提过开车,却被村长连连摆手阻止了:“使不得,使不得!霄云同志,要低调,低调啊!他们村的人要是知道建军妮儿被你们这样的有钱人领养了,指不定会跳出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闹腾,到时候扯皮不清,麻烦得很!”
霄云还想说,他们家不是早就没亲戚管了吗?结果被村长一番“人心隔肚皮”、“见了钱财眼就红”、“出了五服的也算族亲”的道理说得哑口无言。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只好找来自行车,加入了这“颠簸之旅”。
半个小时后,四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原先村子的村委会办公室。
那村干部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看到林为民进来,熟络地打着招呼,目光却不时地瞟向换了一身干净新衣的林建军和林妮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审视——这俩娃收拾干净了,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