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瑶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霄云适时地打圆场: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跪地上凉。来来来,坐下坐下,菜都凉了。老板,再来两瓶酒!今天高兴,大家不醉不归!
众人重新落座,气氛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程处默已经灌了三杯啤酒下去,这会儿红着脸拍着李怀仁的肩膀:怀仁你小子有福气啊!嫂子长得这么好看,便宜你了!
白幕在旁边接茬:就是,处默哥你瞧瞧人家那媳妇,再看看你家那个母老虎——
嘿!你再说一遍?程处默作势要打他,白幕往白鹿身后一躲,惹得满桌人都笑了。
郑书瑶被安排在李怀仁旁边坐下。
李怀仁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想给人家夹菜又怕唐突,手指在筷子上搓了半天,最后还是郑书瑶自己夹了一块烤鱼放到他碗里。
……你也没吃吧。她小声说。
李怀仁看着碗里那块鱼肉,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脸上的笑容傻得没边了:吃、吃!我吃!
一个害羞,一个大方,特别是书瑶,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刚刚还在酒店里跟自己母亲哭着。
霄云都不知道秀愉跟白鹿她们是怎么安慰的。
一顿饭吃到后半程,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霄云跟李靖碰杯聊着兵部的事,程处默拉着白幕划拳,秀愉跟郑夫人聊着长安城哪家绸缎庄的料子好,郑书瑶被白鹿拉着问
郑书瑶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