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万念俱灰。”

童战侧头看她，昏暗中，尹天雪的眼睛，清亮又美丽，氤氲着水雾，十分惹人怜。

他眸色稍沉，微扬下巴，唇角带起几分不明的弧度，“我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摆脱控制，更可怕的是，在不受控的情况下，也会产生嗜血的欲念。我怕极了，唯恐某天会伤害到你和孩子，伤害到更多无辜之人，索性用生命去换取巫灵族一方安宁，我没想过，会因此，得到诸神庇佑，不仅没死，反而使修为大为精进，还与灵镜通了灵识。”

他紧挨着她，指尖墨香袭鼻，“但我终究犯下杀戮，且邪念未消，灵镜感念我，舍己为人，无私大度，又确实半生辛苦，故…允我在镜中修炼半年，洗涤灵魂......”

他摸索着去褪她贴身的里衫…

“.........”

尹天雪面颊绯红，抓住某人胡作非为的手，“所以，你所说的五日是什么意思？”

童战气息微喘，一只手箍着她的腰腹，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床榻与自己之间，“灵镜存有禁锢，时机未到，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但因为你执念强大，又多次以灵识相通，灵镜感念你我灵魂契合，深情不悔，故，允我五日自由.....”

趁她分神思考，童战利索褪净她的衣衫，眸中闪过一丝得逞…

丝丝凉意袭来，尹天雪指节攥得泛白，咬牙切齿道，“所以，你一直都在灵镜里面，看着我，看着我们为你伤心，难过！”

尹天雪瞪着他，“那夜，我很确定看到的不是幻觉，现在请你解释，你是怎么出来的？”

“那日你虚弱倒地，我强行冲破禁锢出来，为此......”他的话点到即止，留给尹天雪无限伤感，使她态度再也强势不起来，只余满满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