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头和关平交换了眼神,他中气十足的说道:“都收回来吧!”
我命令吹响号角,三长一短,号角声响起,于禁和徐晃收兵回城。城头已是爬上来更多的吴军,我和关平也亲自上阵把上来的吴军一个个杀死或者赶下城头!
我正杀的起劲,一支弩箭从城下什么位置飞射上来,穿过城垛,插在我的胸口,我一阵疼痛,胸口闷闷的,娘的,谁的大弩力道这么大能射穿我的冷锻甲片?!
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我不知道弩箭是否扎进我的胸膛,不过我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部下看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断了露在外面的弩箭,然后继续砍杀敌人,眼见敌兵越杀越多,我命令发出信号,我们的战鼓隆隆响起,全面反击开始!
城墙上的守军全部向东城墙集中,城内的所有兵丁全部上城墙,这就是战鼓的内涵!
我回望一眼,我的弓箭手、弩手、投石手、投矛手都换上了近战兵器跟敌人肉搏在一起,我们没溃退全靠我的重步兵死死坚守住一些城头区域。就在我们快坚持不住,被吴军不断压缩时,徐晃从北边带兵冲杀而来,于禁从南边冲杀而来!
我大喝一声:“把吴狗推下城头!”
“推下城头!”“杀吴狗!”喊杀声此起彼伏,相互壮胆!
一阵叮叮当当和嘶喊过后,我们才稳住情势,慢慢的扭转了被动,敌军占领的城头面积被不断压缩,最终他们被全部杀死或者赶下城头。
城头早已没了滚木雷石,状若疯魔的战士们把城头的尸体不分敌我的当做滚木雷石给丢下去,有的力气特别大的一个人就把尸体给甩出去,飞尸的实际攻击力当然不如滚木雷石,但效果却意外的好,吴军见无数尸体飞出城头,一定以为他们攻上城头的人全被杀死了,他们产生了犹豫!没人希望自己死后的尸体被用作滚木雷石!
徐晃突然大喝一声:“刀斧手何在?砍了吴狗的梯子!”
他率先过去疯狂的砍搭在城头的长梯,啊呀声顿时闪现,一定是梯子上的敌人被震飞出去!其他一些威武之士也找到长柄斧,去发疯般砍剁攻城梯!
鸣金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吴军终于是退却了。我们城头有的人在欢呼,有的瘫软在地上,有的站在原地呜呜的哭泣,有的还在往城下丢尸体,有的还在疯砍梯子,甚至有一个家伙发出诡异的狂笑,然后跨上城垛,跳了下去,还好这个跳下去的家伙不是我的士卒,要不就丢脸了.......
就城头这样的状态,我们实在无法发动追击和反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军在将官的指挥下有序撤走。
一身血污的关平突然高举武器,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的高喊道:“胜利!大汉威武!”
“胜利!”“大汉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