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听我解释。”楚明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个合适的借口忽悠一下,“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两头下注,骑墙观望,墙头草。”琴酒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道就往回收一分,“你挺会写。”
楚明只能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往后仰,头顶在琴酒的身上,顺势蹬了两下腿:“那什么……虚构……艺术加工……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造谣呢……你这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懂不懂什么叫创作自由和写作的张力……“
琴酒怒极反笑,一松手楚明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屁股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琴酒没给他缓气的机会,低头看着他:“写作的张力我不懂,但我希望等会到了训练场挨打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卸力。”
?
我还没升级呢,怎么就要挨打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等等……我算过一卦,这几天不宜动武,不如我们过两天再——”楚明熟练靠在琴酒腿上,顺手揪住他的鞋带,试图拖延时间。
琴酒低头,楚明正坐在地上仰头看他,像一颗长在腿边的蘑菇,头发因为睡觉还乱糟糟支楞巴翘的,脸颊上还留着枕头上的印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可琴酒知道,这全都是假象。
楚明的假象:
实际上:
“松手。”琴酒动了动腿,试图让靠在他腿上的楚明挪开。
楚明使劲晃着脑袋表示拒绝,不光挪了挪屁股靠得更近,甚至还想揪琴酒的裤腿:“我不服,肯定是有人告密了是不是,你以前从来不看这些的!!!是谁!”
楚明首先怀疑伏特加,但是伏特加最近那么怂,就算看到他也不太敢跟琴酒告状,因为他怕楚明再折腾他。
可除了伏特加,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波本?贝尔摩德?基安蒂?拉菲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