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昂诺不禁一笑，刀尖在力量之下缓缓颤抖，心中一股火气油然而生。

“残忍地杀害平民，折磨他人，亵渎你导师的遗体，也算是别无选择吗？”

屋外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寒冷渗入墙壁，昂诺只是呼出一口气也清晰可见。

“我便这样与你解释吧，你知道'明耀主神’吗？”艾迪安说着，飞向一旁的书架，指着几本书页已经老化破损的典籍问向昂诺。

回忆起自己泡在图书馆的日子，昂诺的确有所印象。

“当然，在光明之神之前便存在的神明，实力强大，在明耀主神陨落后，光明之神才出现在历史之中。”

“那如果我告诉你，明耀主神就是光明之神，你会怎么想？”

昂诺一愣，走到书架旁翻开那些老旧的书籍，“什么意思，如果二者是同一位神明，在时间顺序上还紧挨着……”

昂诺在古书上翻找着，却发现中间竟然多了整整一年的历史。

一段，没有神明的历史。

“这是，怎么回事？”

“你没看错，在那短短一年时间内，除了部分鲜为人知的古籍还有保留，所有人的记忆都出现了断层，并且认为光明之神是明耀主神的代替者。”

“自我发现这件事之后，我便开始深挖其中的原因，毕竟这太过矛盾，太过奇怪。”

艾迪安大手一挥，几丝灵魂之力似乎被他从体内抽出，凭空构建起一幅幅图像。

那时他还很年轻，没日没夜地泡在书房里查阅古籍，近乎疯魔地搜索着一切线索。

“终于，我发现了名为‘神胚’的存在，一切神明都诞生于‘神胚’之中。”

昂诺看着艾迪安在图像中独自一人画出大型法阵，手中则握着一个巴掌大的泥塑。

“所以那就是你说的‘神胚’？怎么搞来的，难不成神还能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