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凛儿姐,好好温存一番后,叶玄麟便蹑手蹑脚得离开了。
毕竟来之前还和师尊立过flay,今晚要回去的啊。
要是被抓到了没回去,那真是会没半条命的啊。
夜色已深,月光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叶玄麟做贼似的溜回宗主府,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偌大的院子内已经收拾整洁,也不见师尊的身影。
“嗯?师尊这是喝多了被师姐送回去了?”
叶玄麟心里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
但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换作平时,这个时辰自己没回来,师姐是肯定会等在院子里的。
叶玄麟觉得有些奇怪,但碍于做贼心虚,也没有去师姐房里看看。
叶玄麟碍手碍脚得溜回来自己房内,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嗯?送到位了?”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床的方向飘过来。
叶玄麟吓得一个激灵,脚底一滑,往后退了两步,后脑勺“咚”地磕在了门板上。
“嘶——”
他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抬头看去。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那张熟悉的床上。
叶韵晴正端坐在那里,衣裙整齐,发髻一丝不苟,手里还端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
月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将那身素白衣裙照得有些朦胧,却遮不住底下起伏的曲线。
腰身纤细,衣料贴着,往下才缓缓展开,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含蓄的弧度。
她坐得笔直,胸口那两团软肉便愈发显得沉甸甸的,将衣襟撑出一道紧绷的线条。
看样子,等了不止一会儿了。
叶玄麟:“……”
叶玄麟尬笑了一声,惊讶道:“呃呃,师尊,你怎么在我房里?”
“怎的?半夜迟迟未归,师尊着急,不可以来你房间等着?”叶韵晴暼了叶玄麟一眼,轻哼了一声,翘了翘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