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奚寒舟也跟着坐起来,毫不在意地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那些旧伤新痕与昨夜留下的抓痕交错,形成一种充满冲击力的视觉效果。
“玩得很开心?”宋清音的指尖划过自己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装醉闯进我的房间,奚寒舟,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叮!友情提示,宿主。】青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据我的后台监测,他昨晚血液里的酒精浓度在进入您房间后半小时,就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所以,后半场的卖力演出,可都是清醒状态下的真情流露哦。】
宋清音的脸色更冷了。
她就知道。
奚寒舟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坦然得近乎无耻。“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宋清音气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连你自己,都是我的东西。”
“是。”他点头,承认得毫不犹豫,“所以,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这套歪理,让他说得理直气壮。
宋清音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
荒诞的一夜过后,家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古怪起来。连宋清音偶尔的都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倒是奚寒舟,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反而自得其乐。尤其是面对苏澈的时候,不再像是被侵占领土的警惕,更像是敞开了大门,无声的表明自己的占有。
苏澈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变化。他能感觉到,奚寒舟那种无声的示威,正像一面无形的墙,竖立在他与宋清音之间。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可他完全没有立场去指摘或是要求什么,毕竟他也不过是个被她随手捡来的小玩意。
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他现在恐怕还在某个犄角旮旯里苦苦挣扎着。这一切,不过是他强求来的,他很难受,却依旧舍不得放手。
这天午餐时,苏澈照例为宋清音准备了她喜爱的清淡汤品,特意叮嘱她多喝几口。
“清音姐最近太累了,得多补补身子。”他边说边将汤碗递到宋清音面前,余光却不由自主的扫向坐在对面的奚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