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姜婵不知道这小女子的体质。
她是故意的!故意等到他自己把这块遮羞布掀开,生生把他逼到现在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上!现在恐怕不是一把飞剑三枚丹药可以揭过去的事了。
若那姜姓女子没事还好,若有事……
琅琊圣主脸色骤然一变,喝问:“那姜姓女子现在何处?”
圣主一怒,威压骤临,如重岳倾砸,王山被压得匍匐在地,七窍流血,惊恐万状:“是何长老!何长老收了那女子,给了我一瓶青阳丹,许了我一个外门长老之位,要求我不可泄露此事!是何长老逼迫我的!圣主饶命啊!”
琅琊圣主脸色又是一变,短暂的沉默了下来。
“圣主很为难?”姜婵看似闲逸喝茶,实则一直关注,见琅琊圣主犹疑,于是好心的提议,“这本是琅琊圣地的宗门内事,我本不欲插手,可若圣主实在为难,我倒是很愿意代劳。”
琅琊圣主脸色更加难看,真让她动手那还得了?先前他从未与姜婵打过交道,只这半天时间,他已经切身感受了一遍此女的难缠之处,绝对属于给根草就能当枪使,裂条缝就能凿个洞的存在,你紧她就松,如蓄力砸棉,你松她就紧,还擅长见缝插针,堵得气都喘不上来。
若光有心机手段那也无妨,可问题是她还很能打。
玩也玩不过,打也打不赢。
琅琊圣主一年的情绪波动都没有今天这半天大,反复被提起来又落下去的滋味那是非常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