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涌入,拂动湿润的发梢,也吹散满室氤氲。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落,为她妙曼浮凸的身体勾勒出一圈清辉的轮廓。
李少华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颌轻抵在她微湿的发间,一同望向窗外。
塞拉菲娜河已成墨色锦缎,对岸哈佛的零星灯火倒映水中,随波光碎成点点流金。
四柱床的亚麻帷幔悄然垂落,隔出一方只属于两人的天地。
羊毛地毯,柔软承接散落的衣衫。
床榻间,气息交融,发丝缠绕。
他的吻细密而珍重,如同月光拂过花瓣。
每一寸探寻,都带着无比的怜爱。
她的回应生涩而真诚,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收紧。
当最亲密的瞬间来临,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如幼猫般的叹息。
所有言语都已多余,唯有心跳共振,诉说着灵与肉的完美契合。
……
晨曦微露,塞拉菲娜河面上的薄雾尚未散尽。
两辆装饰着圣艾尔德林大学徽章的双马四轮车,碾过灯塔山南麓露水未干的石板路,停在橡树冠旅舍门前。
车轮的声响划破清晨的宁静,惊飞旅舍门前老橡树上的几只鸟儿。
车门打开,圣艾尔德林大学的校长与三位老教授相继下车。
他们的神色中,带着一种混合了急切、庄重与某种按捺不住的求知欲的复杂情绪。
怀特校长整理着略显陈旧的学者长袍,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率先走向旅舍大门。
他身形高瘦,面庞清癯,轮廓分明,灰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幽蓝眼眸深邃而温润。
旅舍的老板娘,那位身着深绿天鹅绒长裙的妇人闻声前来。
一大早,便有如此显赫的客人到访,她深感好奇,同时又有几分惊喜:“Good morning, most esteemed scholars! What a profound honor to receive you. How may I be of service?”(诸位尊敬的学者先生,早上好!见到你们非常高兴,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
怀特校长上前一步,躬身致意道:“Madam, we apologize for this untimely intrusion. Might we inquire... did a young gentleman and lady from the Dragon Nation lodge here last night? The gentleman goes by the name Li Shaohua.”(夫人,冒昧一早打扰。请问昨晚……是否有来自东方龙国的年轻客人入住?是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那位先生名为李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