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设主宴桌于须弥座前,两侧分列次宴桌。
桌上,摆满珍馐佳肴。
青铜鼎、白玉盘、珐琅碗错落有致。
德川信长率领膏药国使团步入殿中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各国使团,心中既有攀比,又有隐秘的兴奋。
看着殿内恢弘的陈设、各国使臣的恭敬姿态,他愈发笃定,此次留京求学,必将改变膏药国的命运。
“陛下驾到!”
内侍尖细的唱名声划破殿内的低语,所有人瞬间肃立,躬身行礼。
陈承砚在众臣簇拥下缓步而入。
他面色威严,目光平和,一步步走上须弥座,端坐于龙椅之上。
阳光透过殿门,洒在他身上,衮龙袍上的金线熠熠生辉,更显帝王威仪。
“众卿平身,诸邦使臣免礼。”他的声音清朗有力,传遍大殿。
众人谢恩落座。
陈承砚端起面前的玉杯,目光扫过殿内:“今日设宴,一来贺膏药国遣使求学,二来庆万邦和睦共处。朕愿与诸邦携手,共享太平,共沐教化。诸位,饮胜!”
“陛下万寿无疆!”
文武百官与各国使臣齐声高呼,举杯相碰。
这种盛大的场合,自然少不了忠国公李少华。
他所在的宴桌位于须弥座左下方,位置显赫。
他刚一落座,同桌的几位亲王、郡王纷纷欠身致意,全无半点皇室贵胄的倨傲。
“忠国公,请上座。”年纪最长的瑞亲王面带微笑,态度和煦。他是当今皇上的叔父辈,德高望重,此刻亲自礼让,姿态给得十足。
李少华躬身拱手,姿态恭谨:“王爷折煞本公了!此乃御宴,宗亲为上,本公岂敢僭越?自然是王爷上座,本公陪侍末席即可。”
“忠国公说笑了,这天下谁不知道,平定贝蒙、一统草原,首功便是忠国公。莫说我等宗室,便是满朝文武,谁不敬服、谁不仰慕?能与忠国公同桌共饮,是我等的荣幸。”
说话的是礼郡王,他正值盛年,是皇帝较为亲近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