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枚灼热钢珠与尖锐破片,组成一张巨大的倒锥杀网,无情罩向海面。
效果是毁灭性的,残酷到令人窒息。
一艘小早船正全速冲刺,甲板上蹲伏着6名手持火药罐的武士,还有十余名拼命划桨的水手。
下一秒,“金属雨”横扫而过。
噗噗噗噗……
弹丸和破片钻入血肉躯体的沉闷声响,密集得如同暴雨砸落芭蕉。
6名武士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同时击中,身体剧烈抖动.
胸前、背后、头颅瞬间爆开无数血洞,火药罐脱手滚落。
划桨的水手成片栽倒,鲜血从衣物和甲胄缝隙中喷溅出来,将船舷和海水染成刺目的猩红。
木质船舷与低矮竹盾被打得千疮百孔,形同烂筛。
整艘船失去动力和操纵,像一具漂浮的血肉棺材,在海面上无助打转。
另一艘关船慌忙转向规避,但接连两朵“死亡之花”在它头顶无情绽放。
弹片横扫甲板,竹盾如枯叶般碎裂,箭楼内的弓箭手惨叫着从射击孔中摔出。
舵手的头颅被钢珠直接轰碎,红的白的溅满舵轮。
失控的关船一头撞向友舰,混乱瞬间爆发。
海面上,下起一场混合着血肉、木屑、残骨与金属碎片的红黑之雨。
冲锋的膏药国小船队,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就被由速射炮和榴霰弹编织的死亡之网撕得粉碎。
超过30艘小早和关船在第一轮齐射中,彻底失去战斗力,或沉没,或瘫痪燃烧。
密密麻麻的尸体与残骸漂浮海面,鲜血将大片碧波染成暗红,腥气随风扩散。
幸存的膏药国小船彻底崩溃,武士和水手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命令和荣耀,疯了般拼命调头。
“不堪一击!”卫承澜冷笑一声,目光投向更远处黑压压一片、正因前锋瞬间覆灭而陷入巨大混乱和惊恐的膏药国主力舰队。
“传令全舰队,前压至敌舰火炮射程外缘约……5里。各主力舰注意,目标敌方大型舰船及密集阵列,换用高爆弹,三轮齐射,覆盖轰击!”
庞大的东华舰队快速前压,队形严整如山。
膏药国那边,龙造寺信周所在的安宅船上,已经乱作一团。
前锋覆灭的惨状清晰入目,那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信周公!东华……东华火炮太可怕了!根本靠不上去!”一名武将声音发颤。
“撤退!先撤回壹岐岛后面!”有人提议。
龙造寺信周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