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说得对!”
酒足饭饱,两人离开忠王府。
翻身上马,踏着夜色直奔忠武大营而去。
王府书房内,李少华提起一管兼毫,舔饱了墨,悬腕于雪白奏折之上。
略一沉吟,落笔写下端正刚劲的馆阁体:
臣李少华谨奏,为奏请蠲免田赋、裁撤丁银,以苏民困、固国本事:
自陛下登基以来,躬行节俭,励精图治,轻徭薄赋,与民生息,故天下太平,国库充盈,此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也。然仍有百姓为田赋所困,为丁银所扰,终岁劳作,却难获温饱,甚者卖儿鬻女,流离失所,臣心实有不忍。
夫田赋者,乃百姓立身之本所出;人头税者,系丁口存活之资所缴。历代以来,虽有蠲免之例,却未除其根。今国库充盈,府库有余粮,仓廪有积粟,足支军国之用,当乘此时机,解百姓倒悬之苦。
臣斗胆恳请陛下:一者,永久罢除全国田赋。凡百姓耕种之田,无论官田、民田,皆免缴赋税,使民尽力于农,岁有所获,仓廪自实;二者,废除人头税(丁银),不再按丁口计征,使百姓无丁口之累,生养无忧,人口渐滋。
伏惟陛下思民生之艰,察臣之心诚。罢除二税,非为一时之仁,实乃长治久安之策。民无赋税之扰,则勤于耕作,乐于生息,家有余财,户有余粮,自然安居乐业,天下归心。如此,则民心向背已定,社稷根基永固,千秋万代,皆蒙陛下之德。
……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皇帝陈承砚身着常服,端坐于御案之后。
兵部尚书秦湛身着绯色官袍,躬身立于阶下,神色凝重。
“陛下,臣奉诏督查军器监仿造AK47火器之事,今日特来复命。”
陈承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哦?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