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这物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都得他娘的喝西北风!”
短短三日,盐、粮、布涨价风潮如同野火燎原,席卷全国各州府,百姓怨声载道。
地方官员们束手无策,纷纷加急撰写奏报,快马送往京城。
急报如雪片般涌入皇宫,称物价飞涨引发民怨,恐生民变。
紫宸殿前。
往日此时,早已净鞭三响,百官肃立候朝。
今日,殿门却依旧紧闭。
两列锦衣卫如铁铸般钉在门前,甲胄森然,面无表情。
一众大臣聚在丹墀下,官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眉宇间尽是忧色。
“李公公!”
丞相陆观瞥见李德全从侧门匆匆出来,连忙快步上前拦住,压低声音急切道:“陛下为何突然罢朝?”
李德全面色沉重,同样压低声音:“陆相,陛下昨日批阅奏章至深夜,偶感风寒,今早起来便觉头痛欲裂,有些发热,御医正在诊视。陛下口谕,今日免朝,请诸位大人先回衙署办公。”
“偶感风寒?”陆观眉头紧锁道:“李公公,可否容我等在偏殿等候?哪怕见不到陛下,得知陛下确切病情,我等也心安些。要知道,如今市面动荡,民心不稳,急需陛下旨意安定啊!”
“李公公,事关重大,可否通融?”户部尚书温崇简上前一步,眉头拧成死结。
“李公公,我等今日务必面见陛下!”大学士谢景恒语气坚定。
李德全面露难色,拱手道:“御医嘱咐,陛下需绝对静养,万不可打扰。陛下亦有明言,一切政务,交由内阁相机处置。请诸位大人体谅,先回吧!”
说完,他再次躬身。
不再给众人追问的机会,转身从侧门匆匆离去。
“莫非…… 是宫中出了什么变故?”有位资历较浅的御史低声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