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看着妙妙的眼神带着一丝坦荡,让妙妙一时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那行吧,但是你也别给我买手表了,我啥也不要。
帮你本身就是应该的。毕竟那些敌特是坏分子,是破坏国家稳定的。
人人得而诛之,你不说,我也会努力帮你的。”
对方再是有钱,那也是人家的,妙妙可没准备自己捞这样的好处。
有钱,买吃的不香吗?
她自从穿到了八零年代后,发现自己的追求越发的低级趣味了,不需要再满足文化需求,只需要先满足她的胃就成。
“那成,我请你吃饭总不会推辞了吧?这是我跟婶子都说好了的。
就麻烦你了妙妙妹子。
不过在外,还得麻烦你叫我景行,显得亲密些。”
两个人在车上又说了会儿话,直到看到警卫员小钱从门口匆匆跑出来,陆景行才又下了车。
“团长,这是我问到的。”
小钱手里抓着个烟盒,额角还带着薄汗。
“团长,招待所这边我问遍了后勤和客房的人,确实没有叫赵洪才的。”
他喘匀了那口气后,又继续说道。
“不过不过我跟招待所负责采购布料的老张打听时,他说咱们招待所的被褥布料都是从县里纺织厂进的,打交道时知道那边有个车间主任叫赵洪才。
主要是这个赵洪才在招待所也有些出名,经常借着说要检查布料的质量跑招待所来,然后在这里蹭吃蹭喝。
不仅如此,那眼睛还老盯着这里的服务员等等。
暂时问到的对方的身量长相,长相一般偏下,脸上有个带毛的痦子,在鼻子右侧。
身高在165以下,体重据闻应该是有超过180斤。年龄据说是36岁,因为他之前来招待所说过今年是他本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