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妙妙的迷恋早就浸到了骨子里,从指尖到心脏,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更亲近些。
陆景行微微侧头,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缝,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清甜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特有的香气,足以让他浑身的血液黏/稠发烫。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舍不得松口,又怕太/用力/弄/坏了/,只能用舌//尖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感受着她从/僵/硬/到微/颤/的回应。
怀里的小姑娘软得像团棉花,被他箍在臂弯里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陆景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下颌,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这让他吻得更凶了些,直到听见她细弱的呜咽,才猛地回神,额头抵着她的,粗//喘着松开唇。
“对不住……” 陆景行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神看着妙妙的时候,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没忍住。”
深吻过后,两人都在、喘。
陆景行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泛红的眼角,还有那晕染开的粉色脸颊,喉、结又滚了滚,恨不得把人重新按回怀里再亲个够。
但他忍住了,直到某些地方也正常了下来,才直接 “咚” 一声单膝跪地,像是在对着妙妙执行最庄严的军令。
“妙妙,嫁给我,好吗?”
陆景行的眼睛依旧亮的惊人,紧紧盯着妙妙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知道我的工作随时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保证我在任何的环境下都会努力让自己活着。
我们俩结婚,以后家里你掌家,工资卡给你,家务只要我在,不用你动手。
嫁给我,在家,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妙妙刚刚还在感叹陆景行不按套路出牌,原以为是个幼儿园新手司机,却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开往成人世界的老司机。
还没感慨完,这边陆景行却突然求婚了。
妙妙看着陆景行眼底的认真和急切里,还有着藏不住的紧张,突然就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