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赵长老再没有半分形象的瘫在地上,冷汗与血液浸透了整个衣袍,只觉得这魔修太废物了。
不过是两剑而已,当年正魔大战的时候,被剥了皮肉的正道修士数之不尽,那时候,谁又在意过那些修士的痛呢?
才不过百年不到,便有人忘记了这段痛苦,甚至私下与魔修打交道,还预谋他的道侣!!
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怎么够!!
而赵长老在青云宗养尊处优了近百年的时光,早已忘记了疼痛的感觉,现在只觉得痛到无法呼吸,只是当他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沈清辞那分身冷漠的脸,这一刻却又觉得,还不如自爆来的痛快。
可惜,高阶对付低阶就像是人捏住了一只蚂蚁一样,蚂蚁奋力做出的事情,最多也不过是让手指痛一痛,这还要看掐住他的人乐不乐意。
显然,沈清辞不乐意,所以他催动的魔气与灵气混杂在身体内,却像是被某种护罩罩住一般压根没有办法自爆,却将身上的五脏六腑尽数的毁了个遍。
就在奄奄一息快要归西之际,赵长老的嘴里却突然被人塞入了一颗丹药,入口即化的丹药瞬间让他体内的肺腑恢复了生机,生命力不断的增加,连同那断臂都开始迅速的生出了皮肉,看着反倒是比之前被沈清辞压下的时候还要健康的多。
只是,这个中的痛苦,却是无法与人言说的。
“勾结魔族,追杀我的道侣,这桩桩件件,都该让凌迟。”
沈清辞靠近已经痛到失去理智的赵长老面前,看着那续命的丹药吊着他的命,却让他在痛苦中生生熬着,心中多了份熨帖。
“不... 求求您...我知道的愿意都说出来,只要你杀了我...”
赵长老的声带终于被解开了一点,破碎的哀求声自喉咙里被挤压出来,听着含混不已,但在场的两个人却都听的十分清楚。
此时的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血液与冷汗交织,哪里还有半分青云宗长老的体面。
但回答他的却是以为有些迟疑实则等他伤口恢复的沈清辞再度划烂的一剑。
这一次,破邪化身成了玩具剑,少了锐利多了钝刀子磨肉的痛苦,剑气直接划破了他的小腿,黑血汩汩流出,又在丹药的作用下迅速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