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辞在轻轻的亲吻过后,也终于是解了把相思的瘾,倒是终于可以学一学那花魁说的禁欲而懵懂的男人了。
他以前也确实是,甚至是一个月前或者说半个月前也是那样高冷的男人。
可遇到妙妙后,就跟那蜜蜂见了花蜜一样,恨不得亲近后再亲近,这就是那花魁嘴里说的不值钱的样子。
但那几个花魁都说过,自己那种黏人的样子,在成婚前,是不可以暴露出来的。
不是说,女人也希望可以做男人的第一任夫子吗?
随着沈清辞的离开,那原本被灵力包裹住的火炎石开始缓缓的透出了些许的灵力,热意自地底悄悄的传出,又维持在了一个温热的状态。
若现在是寒冬腊月,或许这帐篷内还会稍微有些冷意,可现在外面的天本就是热的,这些热量,却是可以让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尤其是在某个男人顺便将那带着睡意的灵力抽走之后。
果然,那助眠的灵力被抽走后,妙妙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起来。
她的额角渗出了些许的汗珠,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这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扰得睡不安稳了。
沈清辞一边用神识观察着小姑娘的睡眠,一边将自己浸入那清澈的湖水之中,水中的温度也开始渐渐变得温热了起来,水面之上,一股淡淡的白烟也跟着弥漫开来,将某个沉浸其中的男人,引得若隐若现。
在一切做完,沈清辞沉浸在水中,用冰镇术镇压着某些因为激动而过于灼热的地方。
直到他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宝贝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有些烦躁地扯了扯她的衣领,汗水自颊边落入衣内,朦胧的睡眼还有些意识模糊的样子。
只是,那烦躁而朦胧的眼神再看向被风吹开的帐篷一角露出的溪水之后,紧跟着便踩着鞋子下了床。
这一刻,什么都不如那去清澈的溪流可以让她得到片刻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