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醒来后就直接钻进了马车,速度快的连车帘都差点被带得掀飞。
直到坐在马车上,背靠着车门后,妙妙才长吐出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汗湿的额角,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表现多少有点丢人。
可她的脑海里一会儿是夜晚的溪水边上沈清辞那精壮的胸膛与泛红的耳根子,一会儿又是梦里自己色心大起后,对方直接从仙男变成豪猪的惊悚模样,这种割裂感直让她的头皮发麻。
尤其是,想到她竟然在梦里真的对沈仙师动了色心,妙妙就觉得自己该冷静冷静。
自己活几十年,垂垂老矣,而对方几十年,还是个俊美的小伙子,这谁受得了啊?
这压根就不匹配啊。
“仙凡殊途,仙凡殊途……”
妙妙对着车门小声地念叨着,试图用这句话压下心底不自觉泛起的色心。
都怪合欢城里的男人太丑了,那些伶人也丑,才让她那无处安放的色心放错了地方。
今天她是不要出去了,妙妙靠在马车的座位上,用一旁的薄毯蒙住了头,不能再想了。
而刚刚看到小姑娘出了帐篷准备跟她来个偶遇的沈清辞,就看着他的小姑娘像是一阵风一样刮进了马车里,看着那扇门窗紧闭的车帘,眼底的温和渐渐淡了下去。
沈清辞原本还想借着一会的相遇,展现几分自己“被看光后”的羞涩与懵懂的,理论上来说,有时候男人的示弱可以让真正懵懂的小姑娘心生怜惜。
可现在倒好,他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沈清辞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底的占有欲像藤蔓般疯长,他真的是忍受不了妙妙躲着他,更忍受不了她现在对自己刻意的疏远。
哪怕,这或许是他们未来在一起的转机,可这也只是概率问题,如果她真的因此疏远了呢?
“沈仙师,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青禾也没明白今天小姐是怎么了,甚至连沈仙师看着也怪怪的。
不过已经给小姐往马车上送去了点心,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在此逗留洗漱了。
所以,青禾才上前询问,也间接地打断了沈清辞的思绪。
沈清辞的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淡,抬眼看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