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保持平静的转身,不过没有再关门驱赶兰因。兰因得意的笑了笑,端着托盘便走了进来,用脚将房门带上。见屋内和她下午离开时一样整洁,凌安楠身侧没有添加新的酒瓶,兰因满意的点了点头。
“凌老师,来吃饭吧。你就是要难过,也得有力气才能难过不是。”将餐布垫在餐桌上,一次摆放上刀叉汤勺,然后再小心把托盘上的牛排和土豆浓汤挪了上去。
汤是刚刚从锅里盛出来,汤碗还特意被她加热,用来保持温度。用手触碰时,烫的她直摸耳垂。
兰因是刻意做出这个动作,原因便是她在和沈冰共桌吃饭时,无意间被烫到的沈冰下意识做出了这个动作,被她留心观察到。她想知道,凌安楠对这个动作会不会有反应。
果然,瞥见兰因动作的凌安楠眼眸瞬间变得更加黯淡,心里暗喜,表面却不露声色。
“好。”凌安楠在第一次礼貌寒暄之后,终于再一次出声,声音低哑的不像话。让正在通过监视摄像观看的沈冰瞬间捂住了嘴,抑制脱口而去的哭腔。
坐在餐桌旁,凌安楠沉默的切着牛排,兰因的手艺不错,牛排控制到五成熟,肉汁被牢牢地锁在内部,鲜嫩多汁。
“凌老师,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不用在政法大学教课吗?”兰因像是忍不住心中地疑惑开始发问,算算时间,国内的大学这段时间不是应该开始上课了吗,凌安楠为什么还在英国。
凌安楠听见兰因的问题,切割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浅浅的叹了口气,继续动作,没有回答。
“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说不定我能够帮到您。”兰因试探地问道。
凌安楠摇了摇头,“没有人能够帮我,是我自己把自己困在这里,出不去的。”一面这样说着,凌安楠一面在心中想到:若是沈冰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或许真的会寻一处这样的地方,将自己终生困在其中。他会无限放逐自己的灵魂,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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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兰因并不轻言放弃。凌安楠的伤口正在渐渐结痂,时间久了,也许就不会再痛。她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必须要将伤口重新挖开,看见里面血淋淋的白骨才行。
“那你先告诉我。”凌安楠将手中的刀握紧,抬眼落在兰因身上,“你为什么在这里?”兰因的出现太巧合,凌安楠必须产生合理的怀疑。
兰因佯装着急的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呼吸系统出了问题,所以在中国没有呆两天就回来了,治疗过后情况得到好转。哥哥见我在伦敦不便于疗养,所以才把我送到这里进行恢复疗养。”
海边气候宜人,空气清新,这是再好不过的解释。她和凌安楠租下的这排房子价值不菲,周边环境更是安静,无人打扰。
没有发表意见,凌安楠只是重新开始将牛排送入口中。
两人直到饭食结束,都没有再进行交流。
凌安楠很给面子的将牛排和浓汤全部一扫而尽,让兰因很愉悦。正准备起身收拾餐具回到自己家中,凌安楠突然猛地起身,奔向角落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