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在屋里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正纳闷自己这么反常睡到大中午,容徽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人早就出去了。
徐瑕今日被送到书法兴趣班去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说话都有回声,金朝很不适应这样冷清的环境。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是她俩出门,是肯定会跟对方提前说的,怎么今儿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金朝赶紧一面拨打容徽的电话,一面出去四处找人。
遛哈士奇的老伯准点在对面出现,金朝连忙蹲下身子,把一早准备好的容徽的衣服递到哈士奇面前,问道:
“我朋友不见了,帮我找找看,她去哪儿了?”
哈士奇“汪呜~汪呜~”几声,沿着墙边一路嗅着往前走去。
不多时,熟悉的声音便从前面传来。
“这可不能吃啊!小朋友你爸妈在哪里,要不姐姐帮你报警,让警察叔叔带你们回家好不好?”
“哎呀你们抱着我也没有用,你们家长呢?得找家长才行啊!”
一左一右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抱着容徽,让她没法儿动弹。
现在正值秋冬交接之际,可这两孩子却还是穿着短袖,脸上肤色依旧,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冻着的迹象。
哈士奇的叫声,在碰到这两孩子的时候变得更急促起来。
要不是绳子拽着,它几乎要飞到孩子跟前,粗壮的尾巴摇得跟风火轮似的。
金朝问道:
“什么事?”
见金朝过去,小孩手上抓着的一大把狗尾巴草要往嘴里送,又被容徽制止。
她拿着电话发愁。
“这两孩子不知道咋回事,抓着我就算了,还老是要吃这些杂草,说什么是小麦。”
“哎呀怎么偏偏这里没信号了呢?想报警都报不了!”
金朝扫一眼拿着手机惆怅的容徽,又见那只“热情”的哈士奇想去又退缩的脚步,她异常强硬地把那两孩子的手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