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看推不过去了,就点了点头:“李哥,我明白了,到时候我肯定多留点心。”

一整天傻柱都心事重重,他知道这不是件小事儿,万一情况泄露了,以后清算起来李怀德十有八九要拉他出去背锅。

可是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件事儿就等于上了李怀德的贼船,想安安稳稳的下来那是不可能的。

李怀德的背景傻柱之前帮他做酒席的时候多少了解一些,那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傻柱此时无比头疼,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下午的时候傻柱去开了证明,写了介绍信,然后又换了不少全国粮票。

之后没等下班就回去休息了,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

傻柱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他这才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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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邻居们又聚集在大灶台边排队打饭。

傻柱皱了皱眉头,丫的,就不会去前院或者后院搞?

非得在中院,吵吵闹闹的让人心里烦闷。

这时刘海中突然拍了拍手:“各位邻居,我这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我看能不能把粮食让三大爷保管?

到时候我和一大爷监督,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邻居们这下可炸了锅,让三大爷保管粮食那不是等于让老鼠看粮仓?

邻居们纷纷喊着不同意,这让信心满满准备接手粮食的闫阜贵瞬间就黑了脸。

他看向了张大海,想让张大海出面帮他说几句话,可张大海视若无睹,只顾着低头喝棒子面粥。

闫阜贵知道张大海心里还有气,但这会儿他也没别的办法了,只好走到了张大海旁边。

“老张,你说句话啊,咱早上不是说好的吗?”

张大海冷笑:“说好什么了?我是同意了,可你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

闫阜贵都快急哭了,他低声哀求:“老张,早上的事儿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吧。

这事儿你得帮我呀,要不然今天大家反对我,明天该反对你和老刘了。

这种风气必须得打击,要不然以后咱三位管事大爷可就没法当了。”

张大海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无奈的站了起来。

“各位邻居,我认为让三大爷管理粮食很合理。

首先我和二大爷工作都忙,时不时的还要加班,有时候回来的晚。

三大爷工作不忙,每天回来的早可以早点放粮。

其次,咱们院子里除了三大爷,实在是找不到适合管粮食的人了。

要不然你们自己推选一位如何?”

闫阜贵听到这话一下子急了,要不是人多他就要对着张大海开骂了。

邻居们又是一阵讨论,可选半天都没选出一个能服众的人。

这也是平头老百姓的通病,要么一味的忍让,要么一直争到底,就没有斗争中求妥协,妥协中有斗争的思想。

这就导致很难出现领头羊,最终只能任由懂政治的人分化瓦解吃干抹净。

三位管事大爷虽然都算不上领导,但是时间长了,三人也锻炼出来了,对付别人可能不行,但是对付这帮邻居们还是手拿把掐的。

就这样,粮食的管理权最终落在了闫阜贵头上,这可把他给乐坏了,病一下子就好了,不断的向邻居们保证一定保管好粮食。

傻柱嗤笑一声:“有乐子了,这大锅饭长不了了。”

周琳端着碗走了过来。

“柱子,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回来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下了面条,你吃点儿吧。”

傻柱摇了摇头:“没生病,就是累着了,明天要出趟差,下午早回来一会儿好好睡一觉。”

“啊,都快过年了怎么还要出差?年前能回来吗?”

这年头出远门不容易,出趟差动不动就是十天半月,一半时间都要浪费在路上。

“不跑远,去津门,跟着厂里的车队过去,三五天就能回来。”

“那就行,你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好好休息,天这么冷,这一路上肯定遭罪。”

傻柱点了点头,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周琳则是去给傻柱准备衣物,还特意打包了一个毛毯,说是让傻柱在车上用毛毯裹起来,省的受凉。”

第二天,傻柱吃了饭就急匆匆的赶到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