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哟,你轻点儿吧,疼死我了!”
“你活该,你说你招惹他干啥?
白挨一顿打不说,还让邻居们都盯上了咱家。
你最近别去鸽子市了,别路上让人给打劫了。”
三大妈撇着嘴皱着眉头埋怨道。
闫阜贵瞪了三大妈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不去鸽子市咱家吃啥?
就那点儿杂粮面儿够谁吃呢?还不知道里面掺了啥呢,又黑有苦。
要不是实在没吃的,谁吃那玩意儿啊!
谁知道饥荒啥时候过去呢,万一哪天鸽子市也没粮食了,那咱家一家老小还怎么活?
趁着现在鸽子市还能搞到粮食,咱先多屯一点儿。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年头啥都不好使,就粮食好使。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就算咱家吃不完也能拿去高价换点钱。
里外里的咱家都不算亏。
上次跟我换粮食那人不知道还在不在鸽子市。
那人有能耐,这年头竟然能弄到那么多棒子面,听他说那样子,白面也能搞到。
我打算找个时间干一票大的,把家里的金条全部换成粮食。
等过段时间粮食涨价了,咱再往外面卖,翻倍涨价,肯定能赚不少钱。”
三大妈担忧的说道:“老头子,咱还是别搞那么大吧。
万一你买了粮食,饥荒过去了,粮价掉了,那咱不是亏大了吗?”
“放心,饥荒短时间过不去。
现在是六月份,小麦早就收割完毕了,按理说这时候粮价应该下来。
可你看鸽子市,粮价不降反涨。
这说明啥,说明今年收成还是不行,一直到明年收麦子粮价都下不来。”
三大妈有些不理解:“那不是还有秋天的玉米吗?
万一今年玉米大丰收,那粮价不照样会降下来?”
闫阜贵笑着摇了摇头:“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