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瞬间就怒了:“分家?你想得美!
老子把你从小拉扯大,花了多少钱你知道么?
想分家可以啊,你把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钱还清了再谈分家的事儿!”
闫解成不满:“爹,这些年花的钱都是糊涂账,您说多少就是多少,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闫阜贵冷笑:“咱家可没有糊涂账,你们几个这些年的开支我都一笔一笔的记着呢。
你要是铁了心想分家,我这就把账本拿出来,咱一笔一笔的拢,你把钱结清,老子立马同意你分家,你爱怎么过怎么过去吧!”
闫解成目瞪口呆:“爹,您还真有账本?”
三大妈笑了笑:“你爹最爱记账了,以前咱家还开着杂货铺,一个针头线脑的账都没错过。”
闫解成就此打消了分家的念头,真要是有账的话,他拿什么还?
闫阜贵也害怕把闫解成逼急了,他像刘光齐一样不辞而别跑路了。
想了想他就说道:“解成,爹不是不让你结婚。咱家条件不差,把饥荒熬过去,要不了两年就能起来了。
到时候咱找个城里户口的姑娘多好?
城里姑娘有定额,生的孩子也都是城市户口。
要是运气好,能找个有工作的姑娘,那你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你听爹的准没错,爹这么多年啥时候干过吃亏赔本儿的事儿?
上次的事儿不算,那是爹被算计了。”
闫解成点了点头,他是真信了闫阜贵的话。
毕竟他是闫阜贵长子,他的婚姻大事儿解决不了,闫阜贵在外面也抬不起头来。
吴铁柱最近心情也挺差的。
随着贾张氏的回归,他跟秦淮茹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少。
贾张氏天天白天睡觉,晚上就盯着秦淮茹呢。
秦淮茹上个厕所她都给数着手指头记着时辰呢。
要是秦淮茹晚回来一会儿,她立马就起来去厕所找人。
要是没看到人,她立马就会大喊大叫,把事情闹得全四合院都知道。
上回他跟秦淮茹在厕所外面约会,差点就被贾张氏给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