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星河知道,这人一贯会安抚人,可是他做了这样的事,他才是犯错那个人,为什么还要来安慰他?
“戚长洲,你对我就没有底线吗?”以星河对上他的双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那些泪珠尽数被戚长洲接住,然后被卷进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里。
戚长洲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唇角牵出一个浅而淡的笑,“有啊,禁止你离开我,禁止你一个人冒险。”
“乖乖,说起来也奇怪,今天的事我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在我异能出问题,消失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你不听我的劝,执意要一个人去冒险,为此你不惜禁锢我,还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像这样的预知,从学校的试炼回来之后,好像在慢慢变多。但没有一个像那个梦那样仔细。”
“以星河,我不希望那个梦里,你独自冒险的部分成真。无论发生什么,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大家。没有什么是不能一起背负的。”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很糟糕,否则你不可能会这样失控,会流这么多眼泪。”
“但是,不要独自面对危险好不好?就算是死,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戚长洲温声絮絮说着,每说一段就要吻他一下,像是要把他刚刚的被动全都主动拿回来一样。
以星河的想法已经完全被他洞察,此刻他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拥着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亲吻和潮汐都来得很温柔,戚长洲没有再给以星河做梦里那种捆绑他的事的机会。
毕竟,就算是做下位,他也更喜欢掌握主动权。
“乖乖,该叫点什么给我听了。”他抱着以星河,喘息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