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有什么?”沈疏晚下意识追问,声音很轻。
霍行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再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将话题转回了玉坠上。
“这坠子,算是纪念吧,愿你再不必如那日仓皇,从此平安吉乐。”
沈疏晚紧了紧掌心温润的玉坠:“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便好。”
短暂的静默后,他忽然重新伸出手,姿态郑重,宛如初见:“那么,霍行舟。”
她瞬间明了——当初她是漂泊的沈归,如今归家了,也该重新认识。
将锦盒拢在掌心,沈疏晚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沈疏晚。”
手一触即分,在她指尖留下微妙的暖意。
“很高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能再次遇见你。”
霍行舟眼中那点一直隐约的笑意终于清晰地漾开,很淡,却真切地映着月光,软化了他惯常略显冷峻的轮廓。
“我也是。”他低声说,而后开一步,适时地拉开了距离。
“夜渐深了,沈小姐早点进去吧。”他微微颔首,“我也还有些事务需处理,再会。”
“'再会,霍先生。”
他再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挺拔的身影渐渐融入花园深处的光影交错之中。
沈疏晚独自立在微微晃动的秋千旁。
夜风带着凉意拂过她的鬓发与衣角。
她低下头,摊开虚握的掌心。
玉坠安静地卧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
生辰宴过去约莫半月,北平的秋意愈发浓了。
天空是高远的湛蓝,阳光明亮却不再灼人,西山的红叶染上了第一层霜色。
这日午后,沈疏晚独自来到了城西的跑马场。
受舅舅的影响,她归家后不久便又重新拾起了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