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灯光暗着，只能看到六个模糊的轮廓，站成一排，和以前一样——不，比以前少了一个人。

苏子衿看了一眼旁边的楚鑫，他也在看舞台，他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但他的手握成了拳，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苏子衿把手伸过去，覆在他的拳头上。

楚鑫怔了一下，手指慢慢松开，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很紧……

舞台上灯光亮了，音乐响起来，是一首快歌，鼓点很重，每一下都像砸在心脏上。

六个人同时动起来，舞蹈动作有力，整个舞台非常燃！

身后不远处响起几道欢呼和尖叫。

上一次看演唱会时苏子衿听过这首歌。

那时候楚鑫还在团里，镜头扫过他的脸，他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是非常温暖治愈的笑容。

音乐停了，灯光暗了，六个人鞠躬下台，掌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和前面所有的掌声都一样，听不出是真心还是礼貌。

苏子衿也鼓掌，拍了几下，停下来，把手放在膝盖上。

她转头看楚鑫，他正在看舞台，灯光暗了，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被旁边舞台的余光勾出一道细细的轮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

“还好吗？”她问。

楚鑫转过头来，看着她，笑了一下，很轻，带着几分释然。

“嗯，还好。”他说。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握得没有刚才那么紧了，但也没松开，就那么握着。

后面的小夏三人看见两人的互动，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又是几个歌舞表演后，苏子衿从主持人口中听到了熟悉的名称。

“……接下来，有请听风棠带来歌曲——《听》！”

苏子衿打起精神，观看他们的演出。

舞台上，走出了七个人，他们高矮不同，胖瘦不同，但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全都戴着面具。

苏子衿一眼就看到了里面身高一样，身材相比其他几人格外出众的两个人。

是榆山跟鹤与。

顾梦的视线也被那两个人吸引了片刻，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扯了扯苏子衿的衣袖，对她挤眉弄眼。

苏子衿：“……”

伴奏响起，榆山的声音很快与音乐融为一体。

“谁把红尘一砖一瓦砌成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