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覆!盖!
是火力密度!是用钢铁、爆炸和纯粹能量构筑的死亡之墙!
哪怕这堵墙只能存在一分钟,甚至三十秒,也要给老子立起来!
用你们的舰体去撞,用你们的护盾去顶,用你们的炮火去犁地!听懂了吗?!”
“按照原定‘灭虫’预案,最高优先级‘2-1清除’程序现在立刻执行!
指令第一条,给我用最高权限刻在你们逻辑回路的最表层,覆盖掉所有其他非核心协议:所有无抵抗价值的预设空间障碍、烦人的宇宙尘埃与漂移物、碍手碍脚的低价值战场残骸……
管它是虫子被炸碎的甲壳碎片、内脏浆液,还是我们自家战舰英勇战毁后飘散的金属残骸!
只要它们挡在了预定的舰队展开航线、火力投射通道、或者后续主力单位跃迁的净空区域上,全部!
立刻!马上!
用你们能调动的最大口径主炮、最密集的副炮齐射、甚至直接开着船撞上去!给老子轰成基本粒子!
连夸克结构都别给老子留下!
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间,为后续真正的主力部队,争取到哪怕0.1秒的、不受干扰的完美展开时间,就是胜利!
就是你们存在的最高价值!”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片被虫群玷污的该死虚空,没有突然给我们上演什么超乎所有预案数据库、所有历史战例、所有逻辑推演之外的‘宇宙级惊喜’……” 洛德的声音在这里微微一顿,仿佛在检索那近乎无限的数据海洋。
确认没有发现诸如“突然跳出个上古邪神本体”、“本地物理法则被强行篡改”、“敌方召唤出概念级武器”之类的极端异常信号。
“……就按照预设的、以‘终末星门’为中心的18个放射状攻击扇面坐标,同步展开清理航线!
我要你们像18把烧到白热化、边缘流淌着毁灭性能量的刮刀!
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最蛮横的方式!
把那些如同宇宙脓疮般附着在星门结构上、蔓延在附近虚空中的!
令人作呕的‘虫苔’、虫群先锋堡垒、以及那些挤成一团、试图用数量淹没一切的虫海,从纯净的空间结构上,给老子硬生生刮下来!
碾碎!蒸发!
连它们存在过的信息痕迹都给我尽可能抹掉!”
“总投放与展开预估时间:六十秒!
帝国标准秒!记住,是不分批次,没有佯动,没有试探,全体压上!饱和式入场!
极限密度投放!
老子不想、也绝不允许在战后的损失评估报告里,看到任何一条关于‘因操作员神经延迟导致跃迁坐标微秒级偏移’、‘AI航线规划算法在极端压力下产生毫秒级失误导致撞上友军’。
或者‘投放过于拥挤导致军舰尚未开火就因互相引力干扰、尾流撞击而引发连锁殉爆’这种蠢到家的、完全不该出现的非战斗减员记录!
那是对帝国宝贵资源的犯罪!
是对那些已经为你们腾出空域的‘狂热者’的最大侮辱!
更是对即将投入战场的、每一位帝国战士生命的极度不负责任!”
短暂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极致压抑的静默,数据层面的极致压缩与蓄能仿佛是为了让这残酷到骨髓、现实到冰冷的作战现实。
如同烧红的帝国徽章般,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执行者——
无论是后方神经紧绷到断裂边缘、承受着百倍于正常负荷精神压力的人类精锐操作员。
还是逻辑冰冷如万年玄冰、只为杀戮与毁灭而生的AI核心——的底层行动协议、核心逻辑程序与条件反射神经之中:
“都——给——我——听——清——楚——了——”
“这些即将投放的舰队,从设计图纸在虚拟空间中生成的第一笔线条。
到在船坞中被打印出第一块龙骨,从核心AI被注入第一个作战协议字节,到操作员进行第一次神经连接适配的那一刻起,它们的最高使命,就是炮灰!
是可消耗的先锋!
是注定要填进这片由血肉与钢铁构成的宇宙级磨盘里的、最高效的柴火!
不要心疼战舰造价!不要犹豫弹药消耗!不要计算能量储备!
小主,
第一批次、第二批次、所有批次的无人大规模自行攻击平台、所有远程思维直连操控的作战节点、所有预设了自动索敌与毁灭逻辑的移动火力堡垒……
所有能动、能打、能炸、能撞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子像倒垃圾一样,不,比倒垃圾更果断、更密集、更疯狂地,扔进这片已经沦为地狱的虚空!”
“但——是——!” 洛德指令的“语调”,数据流的强度与优先级标记骤然拔高到近乎撕裂常规通讯协议的峰值!
带着一种铁血般的、近乎狰狞的决绝,仿佛潘多拉那冰冷的意志化作了实质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个接收者的意识上。
“哪怕是炮灰!是注定要烧成灰烬、化为宇宙尘埃的柴火!
死——也要给老子死出价值来!死也要给我从虫子那恶心的甲壳身躯上咬下几块肉!换下几条虫命!
我不要看什么后期参谋部提交的、充满了美化词汇和复杂模型的交换比数据报表!
我不要听什么‘英勇牺牲、精神可嘉、为帝国尽忠’的、刻在纪念碑上的废话!
那些东西,等我们活下来、打赢了这场仗,有的是时间去书写、去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