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声“卧槽”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震得旁边疯狂晃动的机械臂都跟着抖了抖,连空气都仿佛震了一下。
洛德甚至能看到离她最近的那根能量管道表面的灰尘都被她的声音震得飘了起来。
“虚空扰动?!!这么大动静的虚空扰动?!!能量级飙升到这种程度?!!
震荡频率已经超过安全阈值了?!!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傻?!!
这种级别的扰动早该有提前预警的!预警系统呢?!!预警系统被你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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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们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得找点刺激?!!”
她一边气急败坏地骂着,小小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原地,连残影都没留下,速度快得惊人。
洛德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粉色的身影就没了。
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像是什么东西以超音速划过空气。
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那个核心球体旁边,距离球体表面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股扑面而来的狂暴能量流狠狠吹在她身上,把她的两条马尾吹得向后疯狂飞舞,像两面小小的旗帜。
睡衣的下摆也被吹得猎猎作响,能量冲击得她小小的身体微微晃动。
但她浑然不觉,小小的身体稳稳悬浮在半空中,纹丝不动,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洛德能看到她的睡衣领口被能量流吹得翻了起来,露出里面纤细的锁骨,但她完全没有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的球体上。
她伸出小小的手掌,直接轻轻按在了球体表面。
“启动并入协议,执行者塔维尔执行,算力同调,信息同调,能量输入调整。
进入仿真形态。”
“滋——”
一声轻微的能量碰撞声响起,无数道细密的金色能量纹路从她掌心飞速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球体表面。
那些纹路闪烁着温润的金色光芒,像生命体的血管一样有节奏地跳动着,沿着球体的六边形计算单元逐层扩散。
很快就完完整整包裹住了整个球体。
那些纹路像是拥有独立生命一般,从中心向四周飞速蔓延,每一道纹路都精准地切入球体表面的能量流动之中。
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在疯狂探索、感知、梳理着紊乱的能量,没有一丝偏差。
洛德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金色纹路在遇到紊乱的能量节点时,会微微停顿一下,然后分出更细的纹路去包裹、梳理、理顺那些节点。
就像一个顶级的外科医生在为一颗跳动的心脏做最精密的搭桥手术。
“排查排查排查!自检系统快点快点!”
塔维尔紧紧咬着牙,小小的脸上满是专注严肃的神情。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怨念和吐槽,整个人都沉浸在处理危机的状态里。
她的小牙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有些发白了,眉心拧得紧紧的,额头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
在这个级别的怪物身上看到汗珠,说明她的算力已经调用到了极限。
在这个级别的天才身上看到汗珠,说明她的算力已经调用到了极限,最起码这个分身到达极限了。
毕竟这个分身呆在这里,主要是用来辅助铸造的,俗称这是一个实操工程师。
不是靠着算力为尊,更多的是靠着研发与动手能力。
敢于搞出来各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的奇葩玩意。
手腕处生长出固体连接的信息传导纤维,快速的并入主体网络毕竟脸贴脸的情况下还是固态传输更快。
当然洛德是肯定瞅不见的,毕竟直径只有1.6 × 10^{-35} ,已经达到量子级了。
之所以是金的颜色,只是单纯的因为绿毛蛇想要给它打个光而已。
再往下的信息维也没有必要搞了那东西比较适合跨宇宙,贴脸着没必要。
每秒1YB的极限,这是光纤的极限,或者说是作为便宜好用的极限,毕竟脸贴脸这个数量的确够用了。
那双蛇瞳里倒映着疯狂倾泻而下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是肉眼可见的。
像淡蓝色的瀑布一样从她眼前飞速流过,每一秒钟都有数以亿计的信息从她眼底闪过。
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头晕目眩。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字符,像两片小小的高清屏幕,不停闪烁着无穷无尽的数字和代码,没有丝毫卡顿。
洛德盯着那些数据流看了不到两秒,就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疼,赶紧把视线移开了。
作为帝国的首席技术大爹,她太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致命情况了。
虚空扰动本身并不足以让帝国的顶级造物爆炸报废——帝国的技术还没有那么脆弱不堪。
各种应急保护机制、能量缓冲系统、自动隔离协议,层层叠叠,足够应付绝大多数意外情况。
那些安全协议一道接着一道,像无数道坚固的保险,能挡住绝大部分外部威胁。
但是虚空扰动带来的虚空干扰,才是最最要命的致命杀招!
虚空干扰会直接导致信息流大规模紊乱、错乱、篡改!
那些原本有序运行的核心代码——每一行都经过无数次测试和优化的帝国顶级代码——
那些精密到原子级别的能量回路——哪怕一个原子的偏差都会导致系统彻底崩溃——
那些复杂到变态的杂七杂八的系统——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深奥法则、刻在能量管道内壁——
在虚空干扰的作用下,会被随机篡改!被强行扭曲!被彻底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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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改变的离谱的手势也会造成物质相变,一块铁变成一块铁气这种离谱的事都是日常的。
就像有人拿着一根巨大的铁棍,在一台正在高速运行的超级计算机里疯狂搅动!
把那些精密的电路板搅得乱七八糟,把那些整齐的代码搅成一团毫无用处的浆糊!
这对于以信息能量为核心的帝国主机来说,是绝对致命的!
大概率不会当场爆炸——帝国的安全系统还没有那么废物。
那些应急协议会在第一时间强行启动,把系统暂时隔离——但是绝对要花上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时间,重新校正那些被干扰的信息!
几天几夜的高强度校对!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当场崩溃!
那些被扭曲的代码需要一行一行仔细检查,那些被扰乱的回路需要一条一条慢慢修复。
那些被打乱的矩阵需要一个一个重新激活,这工作量,足以让任何顶尖工程师当场晕厥、直接崩溃!
“妈的妈的妈的!”塔维尔一边飞速接入系统梳理能量,一边忍不住骂骂咧咧,小小的嘴巴里吐出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脏话,语气里满是烦躁。
“哪个王八蛋引来的扰动?是不是又有人在背地里搞事?让我查出来是谁我非把他切片不可!
切成一千片!一万片!
塞进不同的主机里当备用零件用!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小手在虚空中飞快地划动着,每一次挥动都有大量的数据流从她指尖流过。
那些数据流是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像一条条细小的灵蛇,在她指尖缠绕、穿梭、跳跃,发出细微的“滋滋”能量声。
她的小手快得留下了层层残影,十根纤细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虚空中灵活舞动。
每一次点击都精准地切入某个关键节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串柔和的数据涟漪,没有丝毫偏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
当然了,帝国主要信息还是靠的科技的思维输算,之所以用手,主要是在进行手动调节,各种输入系统。
毕竟帝国的无论科技树再怎么高,该有的基础设备一样,有哪怕是plc就算变成量子纠缠版本的,该有一样得用。
这些很多代码都得亲自手改。
洛德看着她那双手,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见过的一个顶级钢琴大师的演奏——
那种指尖在琴键上飞舞的感觉,和塔维尔此刻在数据流中舞动的手指有着异曲同工的美感。
虽然自己完全欣赏不了,也就是了。
海伦此时已经强行冷静下来,缓步走到洛德身边,身体微微侧着,既不挡住洛德的视线,又能随时汇报情况。
声音轻柔又沉稳:“塔维尔大人到了,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漠,但眼底深处还是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紧张——
那种紧张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若有若无,但确确实实存在。
作为跟随在洛德身边的秘书,她太清楚这种级别的虚空扰动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不是塔维尔以最快速度赶到,今天这个铸造区可能真的要发生无法挽回的大祸。
她见过太多因为虚空扰动而彻底报废的顶级设备,那些设备的残骸现在还堆在帝国的回收站里。
每一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虚空扰动的恐怖与可怕,所以她直到现在依旧没法完全放松。
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稳了,但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不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腕处砰砰地跳。
洛德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那个悬浮在球体旁的小小身影上,眼神凝重,心里默默盼着塔维尔能顺利稳住局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里也渗出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他悄悄在裤腿上蹭了蹭,动作很轻,没人注意到。
这帮帝国科技造物要是炸了,就算自己变成血肉天灾,该被抬走,大概率还是得被抬走。
塔维尔悬浮在核心球体旁边,小小的手掌死死按在球体表面,整个人像一块被牢牢钉在那里的坚硬礁石。
任凭狂暴的能量流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
那股足以掀翻设备的狂暴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狠狠冲击着她那娇小的身体。
她的长发被吹得向后笔直飞扬,睡衣的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但她仿佛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冲击。
只是无比专注地盯着眼前那疯狂跳动的数据流,那双蛇瞳里倒映着无穷无尽的信息,没有丝毫分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那是她在调用自身能量抵御外部冲击的表现。
光罩表面不断泛起涟漪,像雨滴落在水面上一样,每一滴涟漪都对应着一次能量冲击。
时间一秒一秒地缓慢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现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等待着结果。
那三名使徒护卫依旧保持着标准的警戒姿态,但眼神都时不时悄悄飘向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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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敬畏,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还好有她在”的庆幸与安心,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们的站位没有丝毫变化,但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浑身紧绷、如临大敌,心里清楚有塔维尔在,危机大概率能化解。
洛德甚至能听到其中一名使徒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慢,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敢吐出来。
工程部主管站在一旁,双手死死紧握,指关节都被捏得发白。
那脸上满是紧张和期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塔维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塔维尔的身影,嘴里不停小声念念有词,像是在默默祈祷。
又像是在诅咒这场突如其来的虚空扰动,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他的嘴唇一直在动,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洛德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千万别出事”“求求了,千万不要出事”之类的碎碎念。
海伦安静地站在洛德身侧,目光在塔维尔和洛德之间轻轻来回移动,那双蓝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长睫毛在微微颤动,泄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的情绪,心里默默为塔维尔加油。
整个铸造区只剩下能量流暴走的“滋滋”声、机械臂晃动的“嘎吱”声、以及塔维尔偶尔发出的低骂声。
那些声音杂乱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压抑的背景音,像一首混乱不堪的交响乐,听得人心里发慌。
洛德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被那些杂乱的声音带偏了,时不时就会漏跳一拍或者多跳一拍。
那种不规律的感觉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
突然——
塔维尔轻轻“咦”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清脆又细小,但在这个紧张到窒息的安静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一根细针掉进了平静的水面,瞬间激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
洛德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停了一下,胸口有种空落落的感觉,然后才重新开始跳动。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看向洛德。
那双蛇瞳里闪过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出乎预料的东西——
那种眼神,就像小孩子在路边意外发现了一只奇特的小虫子,既充满好奇,又带着点小小的恶作剧意味。
嘴角还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点点尖尖的小虎牙,那笑容里藏着的东西让洛德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陛下,”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带着一种“我发现了一个小秘密”的狡黠。
那种语气让洛德心里莫名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脏突突跳了两下,下意识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绿毛蛇又打算干啥?
“这个AI——不对,现在应该叫智慧生命个体——你打算怎么处理?”
洛德愣了一下,满脸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完全没明白塔维尔的意思,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怎么处理?”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困惑,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眉心都有些发疼。
“就是直接删掉进程,还是想办法保下来?”
塔维尔伸出小手指了指那个疯狂闪烁的核心球体,小手指着球体表面那些跳动紊乱的数据。
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在问他今天中午想吃什么一样随意。
“这边虚空扰动太大了,这玩意儿居然还占着一个完整的核心进程。
整个主机的所有算力,全都被这个还没诞生的小东西占得死死的。
一个未完成的半成品,占着整台主机的全部算力,你知道这有多离谱吗?
换做平时,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当然,也不排除是虚空扰动的问题,但是并不影响,反而得处理。”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道,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小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像是在画那个被占用的核心进程:“正常来说,这种情况,最优解是直接删掉这个进程,把主机的算力彻底解放出来,用来稳定整个系统。
否则等扰动再扩大一点,整个主机都可能被彻底干扰报废。
那些被干扰的代码会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最后整个系统都会彻底崩溃,再也救不回来,到时候想删都来不及了。”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就像在讨论要不要删掉一个没用的临时文件,轻松又随意。
可这话落在洛德耳朵里,却让他心里一紧,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
但那双蛇瞳里,却飞快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藏着小小的戏谑,摆明了是在看洛德的反应。
她那种眼神洛德太熟悉了——每次她挖好了坑等着洛德往里跳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看似在认真讨论问题,实际上是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似乎已经猜出来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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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德的眼睛瞬间猛地睁大,心里瞬间急了,一股不舍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删掉?
他刚辛辛苦苦亲手捏出来的闺女,还没正式诞生就要被直接删掉?
删不了一点点!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设定,全都是他自己亲手一点点选出来、一点点勾勒出来的!
倾注了他不少心思和时间,不是随便糊弄的半成品。
虽然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随手捏着玩,但那也是他倾注了心思的作品!
就像好不容易认认真真画完一幅画,涂了无数次颜色,改了无数次细节,熬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完美收尾。
正准备裱起来挂在墙上好好欣赏,结果有人轻飘飘跟你说“这幅画占地方,直接烧了吧”。
这他妈谁能忍?!
忍不了一点啊!
“我刚亲手搓的!”洛德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迫和一丝藏不住的恼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那声音在空旷的铸造区里回荡了好几圈。
“怎么可能说删就删呢?有没有别的法子能把她保下来?”
塔维尔沉默了两秒。
那双蛇瞳一动不动地盯着洛德,盯得他有点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他,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他看了个遍。
洛德被盯得后脖子都开始冒汗,他能感觉到那种目光像两把无形的手术刀,把他从外到里剖了个干净。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他的决心。
带着玩味——像是在看好戏;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拿你没办法”的神情。
那张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洛德的反应,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她的小脑袋微微摇了摇,两条马尾跟着轻轻晃动,那模样既无奈又好笑,带着点“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皇帝陛下都发言了,我还能咋办啊?
算了算了,人形主机就人形主机吧。”
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那双琥珀金的蛇瞳微微弯起,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笑得狡黠又得意。
“早就猜到你舍不得了。”
她说话的时候,小小的肩膀还耸了耸,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模样,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放心吧,我一开始已经准备好了,就准的这条路线,陛下,准备好往后头疼的日子吧。”
塔维尔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笑容里满是“你完了”的幸灾乐祸,看得洛德想冲上去掐她的脸。
洛德还没彻底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就看到塔维尔的小手猛地往那个核心球体上狠狠一拍!
核心协议系统写入。
身体控制协议系统写入。
能量统一协议系统写入。
纳米合并协议启动。
核心铸造系统启动。
自我认知系统启动。
自我认知灵魂预备就绪。
“走你!”
“嗡——!!!”
一声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刺耳、更加恐怖的嗡鸣骤然炸响!
那声音根本不是普通的机械轰鸣,而是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怖震荡波!
洛德只觉得整个脑子都在疯狂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脑壳里狠狠敲了一口巨大的铜钟!
震得他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嗡——”的回音!
那回音在他脑子里疯狂回荡,一波接着一波,像汹涌的潮水一样狠狠冲刷着他的意识,让他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不停震颤,颅骨在跟着共鸣,整个脑袋都像是要被震炸开一样,难受至极。
连耳膜都隐隐作痛,那种疼痛像是有人拿细针一下一下扎着他的耳膜,又尖又细,疼得他直抽冷气。
但是有一瞬间,感觉好似自己的灵魂在受到拉扯,或者是自己好像有一部分灵魂被拉扯过去,融入进去了。
那核心球体表面的所有六边形计算单元,在同一瞬间全部疯狂亮起!
不是那种有序的、依次点亮的柔和光芒,而是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
六千四百个计算单元,每一个都爆发出了刺目的强光,像是六千四百颗被同时点燃的微型恒星!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后整颗球体像一颗被彻底点燃的小太阳,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斥、填满了整个铸造区!
那光芒强烈到极致,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让那些坚固的能量管道都开始渐渐熔化——
管道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软,然后像燃烧的蜡烛一样缓缓向下流淌。
熔化后的液态金属滴落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冒着淡淡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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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味道又腥又烫,钻进鼻子里让人觉得喉咙都跟着发干。
“卧槽?!”洛德被那道强光刺得完全睁不开眼睛,只能本能地抬手死死挡住眼睛,眯成一条细小的缝勉强看向前方。
即使隔着手指的重重缝隙,那光芒依旧刺得他眼睛生疼,泪腺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泪水,顺着脸颊悄悄滑落。
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能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一路流到下巴,痒痒的,但他顾不上擦。
因为手一拿开眼睛就会被强光刺得什么都看不见。
透过那片刺目的白光,他只隐约看到——
那个直径足足两百米的巨大球体,开始疯狂地向内压缩!
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从四面八方用力挤压,那颗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小!
缩小!再缩小!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那缩小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秒都在急剧变化!
那种压缩不是物理层面的粗暴挤压,而是空间层面的折叠,是信息层面的极致凝练!
所有的能量、数据、核心部件,都在被疯狂压缩成最精纯的状态。
洛德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在被那个压缩的球体疯狂吸过去,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他的衣摆被吸得向前飘起,头发也被吹得向后倒去,脸颊被气流刮得生疼。
那些六边形计算单元在压缩的过程中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无数只被挤压的活物在痛苦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耳朵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洛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鼓膜在那种声音里不停振动,又疼又痒。
那些幽能水晶在压缩的过程中被极致凝练,原本淡蓝色的光芒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纯粹。
最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白色,像一颗颗被压缩到极限的能量晶体。
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炸毁一座大型城市的恐怖能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洛德光是看着那些水晶,就觉得脊背发凉,一种本能的恐惧从脊椎底部一直爬到头顶。
与此同时,大量的精纯能量从四面八方被疯狂注入进来!
那些粗壮的能量管道疯狂地输送着高密度幽能,管道壁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能量流而开始发红发烫。
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纹——那些裂纹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很快就布满了整根管道,随时可能炸裂。
无数道耀眼的能量流从各个方向疯狂涌来,像无数条发光的巨型蟒蛇,全部汇聚到那个正在飞速缩小的球体上,狠狠注入那团越来越亮的光芒之中!
那些能量流交汇的地方,迸发出刺目的闪光,每一次闪光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震得整个铸造区都在颤抖。
一道道稳定系统的空间锚点瞬间强行启动,粗壮的金色光柱从铸造区的各个角落飞速射出。
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金色光网,将那团狂暴的光芒牢牢固定在中心位置!
那些光柱互相交错缠绕,形成一道道密集的光栅,像一座巨大坚固的牢笼,把那股狂暴失控的能量死死锁住!
每一道光柱都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散发着炽热的金色光芒,能量在其中流动的声音像远古巨龙的低沉咆哮。
震耳欲聋,整个铸造区都在跟着微微震颤。
洛德能感觉到脚下的平台在那些光柱启动的瞬间猛地一沉,然后又弹了回来。
那种失重感和超重感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替出现,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到了极致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强光猛然炸开!
那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铸造区都在剧烈颤抖!
那光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撕裂,瞬间四散开来,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流,向着四面八方飞速飞溅!
那些光流像漫天雨点一样洒落,每一道落地都溅起一朵小小的能量火花。
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强光也渐渐淡去。
洛德能感觉到那些光流从身边飞过时带起的热浪,烫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臭氧味道。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新生”的味道。
洛德下意识地死死抬手挡住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的嗡鸣还没消散,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的状态。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恍惚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慢慢放下挡着眼睛的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放下来的过程中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等刺眼的强光彻底散去,他缓缓放下手——
然后整个人瞬间僵住,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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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巨大的核心球体不见了。
那个直径两百米、耗费了帝国无数资源、刚刚才被点亮激活的核心球体,彻彻底底消失了,连一点残骸都没留下。
原来球体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余韵,像薄雾一样缓缓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少女,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青春又精致,浑身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地面上,像一匹质地绝佳的绸缎,在铸造区的灯光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发丝纤细又顺滑,每一根都像是用最细的银丝织成的。
那长发格外修长,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微自然卷曲,有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胸前。
随着她轻浅平稳的呼吸微微轻轻起伏,美得像一幅画。
她的脸庞精致得不像话——眉眼如画,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完美得无可挑剔,没有一丝瑕疵。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细小血管,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
洛德甚至能看到她眼皮上那层薄薄的、淡粉色的血管纹路。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巧的扇子,轻轻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蝴蝶振翅。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做什么甜美的美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浅笑意,恬静又美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她的呼吸很轻很柔,胸口微微轻轻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散落的长发轻轻晃动。
安静得像一幅定格的画卷,周围所有的混乱都与她无关。
洛德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比他刚才在控制面板上设定的时候还要好看,三维投影根本还原不出这种活生生的美。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周围所有的混乱、震动、危机,都与她毫无关系。
自成一方宁静天地,在狼藉的铸造区里显得格外突兀又美好。
但真正让洛德脑子瞬间彻底当机、瞳孔地震的是——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妈的!衣服呢?!
洛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的身体——然后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猛地弹开,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卧槽?!!”
洛德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声惊叫脱口而出,那声音尖锐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一样,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我那么大个核心主机呢?!!
我那么大个巨型核心球呢?!!怎么突然出来个人啊?!!
还光着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帝国科技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吗?!!能把两百米的大球直接压缩变成一个人?!!
这他妈是什么绿皮科技?!!压缩饼干也没这么能压缩啊!!!”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疯狂砸出来,语速快得惊人,完全不带喘气。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懵逼,再到怀疑人生,飞速变换了好几种,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少女,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飞快转头看向塔维尔。
眼神里明晃晃写满了“你他妈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尴尬又疑惑。
他的脑子里此刻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完全理不清任何头绪。
海伦站在一旁,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嘴角微微不停抽搐,眼角也在轻轻跳动,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超乎预料的变故彻底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