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程脚步一停,清秀的五官立马变得狰狞可怖,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嫉妒?我会嫉妒他?”
“区区一个侯爷,哦,不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了,你们都以为我叶锦程不如他,我能杀了皇帝,杀了曾经以我为荣的恩师,我现在也能杀了他。”
叶望舒听到恩师两个字时,瞳孔放大,钟太傅死了?!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畜牲,钟太傅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杀了他!”
他虽然在国子府待的不久,可也听的不少看的不少,钟太傅那么重视他,可想而知对方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这也能下的去手。
叶锦程没有丝毫悔改,对于钟太傅的死他面不改色“要怪就怪他冥顽不灵,他不懂官场,他作为太傅,连最简单的看人脸色都不明白,死了也是活该。”
那个位置就应该让给他!
叶望舒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让人恶心到这种地步,不知悔改。
“叶望舒,我再给你个机会,当我弟弟可比成为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反贼弟弟好多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杀了叶扶光,我可以让太后封你一官半职,让你衣食无忧。”
叶锦程就是见不得叶扶光还有人护着,他对着弟弟倒是不错,如果叶望舒背叛他,那他肯定很痛苦吧。
想到那种场景,叶锦程就兴奋了起来,叶扶光所有东西他都要抢过来。
左一句贱种,右一句反贼,真是给他脸了,现在还要让他去杀了叶扶光,这人果然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疯言疯语。
“劳资给你脸了是吧,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让我给你当弟弟?简直是疯人说梦话。
叶望舒扯下要被树枝划破的衣裳,慢条斯理的撕成一条来包扎受伤的手掌,用牙咬住另外一头打了个死结。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活动了一下手腕,痞里痞气的歪着头,仿佛回到了那个不羁的富二代时期,手指抵住唇边散漫的笑道。
“你知道上次当着我面说他不是的人被我打成一个猪头,而你,真的让劳资很不爽。”
叶锦程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威胁叶扶光,让他死在这里说不定更能让那人痛苦。
裂谷那边上来的影一又要再次下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