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柔,武曌之事乃是特例,她虽有些许政绩,但终究是乱了唐室纲常,史册有载,你不可效仿。”
赵徽柔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父皇,史书由胜利者书写,武曌虽有争议,但她确实让大周繁荣昌盛。
而如今大宋,女子难道只能被困于后宫,碌碌无为地度过一生吗?
儿臣自幼熟读诗书,研习治国之道,未必比那些宗室王爷差,为何不能一试?”
赵祯闻言,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
“徽柔,你此言太过荒谬,我大宋以礼治国,女子主内持家便是本分,岂可妄议朝政?”
赵徽柔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父皇,规矩是人定的,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宗室王爷虽多,但并非个个堪当大任。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学习治理国家,为大宋尽一份力。”
赵祯脸色骤变,手中的锦帕重重落在案上,声音陡然拔高:
“徽柔,你在说什么胡话!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赵祯粗重的喘息声。
“父皇,下一个皇帝如果不是儿臣,是其他的王爷,您有没有想过,他日王爷登基,还会不会记得您这个没有生养之恩的假父皇。
您就不怕您在历史上彻彻底底没了名字吗?”
“放肆”
赵徽柔垂眸看着地面,却清晰地看到父皇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慌乱,那句“怕被历史遗忘”,恰恰是这位帝王最隐秘的恐惧。
然而,赵徽柔并未退缩,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父皇,儿臣知道此事难容于世俗,但儿臣真心希望能为大宋做些什么。
还请父皇三思。”
赵徽柔说完,没等到赵祯开口,就扬长而去。
赵徽柔的裙摆消失在殿门外许久,紫宸殿内的寂静仍像化不开的墨。